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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来为温雅报仇？”
苏醒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她的脑子已经在飞速运转了。
坤沙的眼睛眯了起来，那双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愤怒、悲伤、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。
他沉默了良久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温雅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。”
他的语气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她让我去南M替她汇报一些东西，我就去了。
我本以为以她的本事，在D国不会出什么事。
可我在南M待了不到一个月，就收到了消息——园区被端了，温雅……死了。”
他说到“死了”
两个字的时候，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。
但很快，那丝颤抖就被一股浓烈的恨意吞没了。
他抬起头，直直地盯着苏醒，目光像是淬了毒：“华国警方、D国军方，还有你——苏醒。
如果不是你在社交平台上把事情闹得那么大，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。
温雅不会死。”
苏醒听到这里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
她看着坤沙，语气平淡：“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？温雅做的是绑架、勒索、非法拘禁、诈骗、故意伤害——她在D国园区里做的每一件事，都够她死一百次。
她的死，是她自己作的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坤沙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。
他没有再说话，而是缓缓抬起了右手。
那只手修长苍白，指甲是近乎黑色的深紫。
他抬起手的那一刻，周围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，温度像是凭空降了十度。
草坪上的草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，从翠绿变成枯黄，从枯黄变成灰白，蔓延成一个以坤沙为中心的、不断扩大的圆。
苏醒的瞳孔微缩。
尸气。
不，不只是尸气。
那是一种比尸气更复杂、更阴毒的东西——混合了蛊毒、降头和某种她从未见过的邪术。
她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被这股气息侵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钻入她的经脉，啃噬她的灵根。
她冷哼一声，神识骤然外放，化神大圆满的威压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，狠狠砸向那股阴毒的气息。
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，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，地面的草皮被掀起了一大片，泥土飞溅。
坤沙的身体微微一晃，脸上闪过一丝惊讶。
他显然没有料到苏醒的神识如此之强——金丹七阶的身体，化神大圆满的神识，这在玄学界是极其罕见的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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