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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来被她强压下去的思念,像潮水一般骤然翻涌上来,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淹没。
她站在门口,一时竟忘了进退,只怔怔望着她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了片刻,终于赵敏开口了,她看着周芷若,眼底笑意微动,声音却不算轻快:“周姐姐,我特意从大都赶来见你,你准备一直这样站着不说话吗?”
这声“周姐姐”
叫得周芷若心头一颤,她强自定了定神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缓步走到赵敏面前,声音却有些发紧:“你来见我做什么?”
赵敏看着她,笑意未散,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来:“你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周芷若嘴角轻轻一动,牵出一丝苦笑:“你这么聪明,早就猜到了,不是吗?”
赵敏笑意渐敛,定定地看着她,缓缓说道:“我猜到的是我猜到的,我要听你亲口说。”
“就是如你想的那样,我没什么要说的。”
周芷若垂了垂眼,眼神飘向它处。
赵敏眸色一冷,隐隐有些压着的怒气,问道:“是你拿了我的十香软筋散?”
“是。”
周芷若道,“那天帮你敷药时,见药瓶掉落在地,我便捡了,一直收着。”
赵敏又问:“是你拿了倚天剑和屠龙刀,又把我扔到船上?”
周芷若点点头。
赵敏看着她,眼底温度慢慢褪去了,声音却反而平静下来,只是那平静里又藏着一丝锐利。
“你那天见我和谢逊要拼刀剑,如此紧张,我本以为你只是不舍倚天剑有损。
如今想来,你一开始图谋的就是倚天剑和屠龙刀,你从上灵蛇岛就开始谋划了,是不是?”
周芷若不语,只当默认了。
赵敏盯着她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又像在自嘲:“如果只是倚天剑,你根本不用如此大费周章。
倚天剑在我手上,只要你开口,莫说一把剑,我连命都能给你了,你说是吗?”
周芷若指尖猛地一颤,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攥紧,微微发抖,但目光仍是投向别处,像是只要不看赵敏,便能撑住这场对峙。
赵敏往前一步,紧紧盯着她:“你在岛上对我说的那些话,也都是假的吗?你的那些关心,也都是虚情假意吗?”
周芷若闭了闭眼,再睁开眼时,眸底已是一片冷寂:“没错,都是假的,我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。
我一直都在利用你,绍敏郡主聪明过人,难道看不出来吗?“
“你骗人!”
赵敏骤然喝道,眼底怒意和痛意升起,几乎要压不住,“你若当真如此算计我,那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扔海里喂鱼?”
周芷若心底狠狠一抽,面上仍强撑着冷意,低声道:“一时不忍心罢了。”
“你!”
赵敏终于压制不住怒意,径直上前,双手抓住周芷若双肩,逼她抬头与自己对视,声音已带了颤意:“周芷若!
你为什么非要这样,你明明就也是喜欢我的!”
赵敏看着眼前这张脸清冷倔强的脸,再也忍无可忍,突然低头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不同于之前亲吻时的温柔,此刻的赵敏满腔怨愤,几个月来积压的思念、猜疑、委屈,全化成此刻唇齿间不容拒绝的索取。
她像恨极了周芷若这副什么都不肯承认的模样,偏又不舍得伤她,只能用这样的方式逼她露出一点真心。
周芷若起初浑身一震,下意识便要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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