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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昀还在画，她趴在桌上看着他画，怕打扰到他，都没出声。
盯着看了一会，凌时忽然发现他的眸子有些变化，平时是黑色的，这会好像带了些深蓝，目不转睛地看着笔下的符纸，似是有光在流转。
记得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，她也看到过他眸子里带有这种颜色，原本以为是看错了，原来没看错，难道平时是藏起来了？
“你的眼睛真好看。”
见穆昀手一顿，差点没画错，凌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毛球们顿时停止了滚动：哇塞！
时时真厉害，直球啊，看看昀昀怎么接。
结果它们不不争气的主人回道：“你打扰到我了。”
毛球们：……气死球了。
“好吧，那我去旁边。”
凌时急忙起身，看到他身边游动的那条小黑鱼噗地冒了几个泡泡。
好像只有这条小鱼从来都不变成毛球的模样，它一直这样没问题吗？
凌时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白雪郡主：“白雪郡主，你变回了原形，他是不是又得承受什么代价？”
白雪郡主立刻回道：“咿咿咿，咿咿。”
我这次有很小心，没闹出什么大动静，不需要什么代价的。
“那上次怎么会这么严重？”
那次它好像就从小毛球变成了大毛球，结果穆昀就请了那么久病假。
白雪郡主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咿……”
上次是因为我没想起来嘛，差点破坏了契约，所以昀昀被契约反噬了，不是代价。
这代价是累积的，不会马上体现出来，当年昀昀就是因为累积了过多的代价，差点就死翘翘了。
“我怎么觉得他跟你们的契约有问题。”
松饼也是她从别的位面带过来的，可是松饼活动，她好像不需要什么代价。
按理说，松饼也是很厉害的兽兽，不比黄球它们弱。
会不会是穆昀的契约本身就有问题。
可惜现在她的能力还不够，看不懂契约的内容，不然可以帮忙分析一下，听师祖说，厉害的御兽师都是可以自己调整契约内容的。
能将兽兽变成毛球藏起来这点倒是很实用，不过她现在可以把兽兽放入识海，也不需要这个技能。
在她思考间，穆昀的声音传了过来：“好了。”
凌时在修真位面看过师伯他们是用符纸，像传讯符什么的，都会化作千纸鹤啊、纸蝴蝶什么的，特别唯美，可是这边的符纸居-->>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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