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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透风的窗帘缝隙投进卧室内，半空中掠过几束光柱，擦着闭上的眼眸飞梭而过。
轻垂纤细的睫毛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，林佳音在阳光中睁开了眼。
光太明亮，她又闭上双眼，过了一会儿等适应后才缓缓睁开。
“醒了？”
沈湛懒散地靠在床头，垂眸看脑袋枕在自己大腿上的人。
林佳音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“还痛吗？”
他问。
林佳音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
昨晚上一开始是挺痛的，后来就不痛了。
“到底是痛还是不痛？”
沈湛夹着她胳肢窝把刚醒处于迷茫中的人给拖起来，又把身后的枕头往她的方向挪了挪。
林佳音和他并行靠在床头，由于身高差距，她还是比他矮了一截。
“不痛了。”
林佳音说。
“那爽么？”
沈湛笑着问。
林佳音偏过头，生气地瞪着他。
“我很爽。”
他说，“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。”
那种与想要的人融为一体的快|感，肌肤相亲这个词很美妙。
林佳音哼了声，把头转回去不看他。
“不爽啊？”
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儿笑意，尾音拖得百转千回的长。
林佳音继续不说话。
“那看来就是不爽了。”
沈湛说完就坐了起来，猝不及防翻过身，手肘撑在床虚压上去。
“不——！”
林佳音忙不迭回答，“爽……”
“哦，爽就继续。”
沈湛笑了笑。
这次进入时，林佳音感觉到没那么痛了，她喜欢被沈湛不顾一切占有的感觉，禁不自情地迎合他。
沈湛退出来，勾唇笑了笑，“小太阳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？”
没等她回答，人就被提起脑袋抵上床头。
“腰塌下去点儿。”
沈湛拉起她揪着床单的手紧紧抓在手心里，然后反手摁在眼前的细腰上。
林佳音左手牢牢抓住床头。
再次进入的瞬间，她短促地叫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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