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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湛说，他刚才可什么都看到了。
这么一说，林佳音脸立马红了，火急火燎地换了条裙子，没来得及穿打底裤。
岂不是小内裤都被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个……表演的时候肯定要穿防走光的打底裤的。”
林佳音越说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有多长？到哪里？”
沈湛很认真地问。
林佳音在膝盖往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那也没遮住个什么。”
沈湛说。
“……”
林佳音：“从专业角度来讲，这舞必须得穿裙子……”
沈湛沉默了。
“你见过现代抒情舞穿裤子跳得么？”
林佳音问他。
沈湛摇摇头。
“没见过对吧？”
林佳音以为把沈湛说动了。
“没见过除你之外的人跳舞。”
沈湛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……”
林佳音想到上次俩人一起去剧院看舞剧的事，“明明看过的好吧，《流浪》你不记得了？别跟我说你不记得了。”
沈湛静了两秒，缓缓地道：“我闭着眼看的。”
“……”
林佳音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真的要穿裙子跳舞台效果才好。”
林佳音再次力争。
不过沈湛真不愿意她穿裙子跳的话，她肯定会考虑他的感受，选择穿裤子。
虽然穿裤子会奇奇怪怪的，但是在她的世界里，一切绝对以沈湛为重。
因为他是她放在第一位置上的人。
她从来都是这么想的，就算看上去没有自我，可她就是愿意。
对待感情这种事，世界上没有哪俩个人的态度是完全相同的。
就好像很多人看不起舔狗，笑话他们她们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
但有句话很对啊。
如果不是因为真爱，谁愿意去舔呢。
往往还舔得很高兴，舌头黏在地上，拔到都拔不起来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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