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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下去看看，应该是那个化雾的能力。”
对面的红发男人神情凝重，顺绳下到了地面。
小巷里除了被子弹打得一片狼藉的地面之外空无一物，男人闭眼，将灰质感应范围延伸到最大。
...几秒后他睁眼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这周围人烟密集，还有几条高速路，来回的车辆极其干扰判断。
“跟丢了，”
他按住了光脑，“文平，你那边有异常吗？”
一个女声回答：“没有，戎金确定是被J-20杀死的，现场没有找到被复制出来的那支。”
“化雾能力，复制能力，又一个人格分-裂的家伙吗。”
红发男人感叹道。
“已经上报了，看哪个组会分到这个任务吧。”
女声又道。
“你们猜那家伙为什么要带着那么多灰质走？”
青色双马尾的姑娘也在频道里出声了。
“为了快速恢复吧，走了，这里离三等公民区太近了，大半夜的一会要挨投诉。”
为保稳妥，卫晓一口气顺风飘出了几公里，直到再维持不住纯雾状态，才在某个无人的楼顶化出了实体。
“这飞行器可以隐身？”
化出实体的瞬间卫晓差点栽倒，她疲惫地靠在栏杆上，一动都不想动。
刚才“吃”
的那一-大团灰质补足了消耗没错，但体力和精力的消耗是补不回来的。
“可完全静音，可屏蔽灰质探测。”
“伊娃大人怎么不提醒我一声，晚一秒我就成泥了。”
伊娃冷笑一声：“给同情心泛滥的某人一个教训，免得再胆子那么大。”
“...伊娃大人我错了。”
“任何时候都要有严密的计划，确保万无一失后再行动。”
“好好好，小的明白了。”
严密的计划，卫晓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如果可以她也想收集所有的信息，制定复杂的计划，再让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设想发生。
但没办法，她是人不是神，想不了那么多，也控制不了事态的发展，更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，得走一步看一步。
短暂的休息结束，卫晓看看时间，艰难起身。
“那么报告伊娃大人，我的下一步计划是新海港市中心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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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杀处大楼里有属于自己的护理部，负责员工的日常检查与应急处理等，但如果出现什么疑难杂症或者严重伤势，会统一送到医疗条件更好的新海港市中心医院。
卫晓顺着指引找到了创伤中心所在的大楼，她在角落处再次化雾，隐蔽又迅速地扫荡过每一间病房，很快发现了目标。
但卫晓牌雾气在护理仓里满身绷带和管子的文堂面前停留了一会，忽然转头飘出病房，在厕所隔间里化出了实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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