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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的弗兰克沉默三秒，再开口，声音沉得嚇人，还带著一股子无奈：“克劳德，你问这案子干嘛？这个事，你最好別掺和，不是我不帮你，是这事水太深，我没那本事。”
克劳德靠著椅背，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，语气平静：“我替人问的，马库斯说汤米让禿鷲帮给坑了，我就想问问具体情况，看能不能翻案，没別的想法。”
“陷害是真的，但这事比黑帮火併复杂多了。”
弗兰克声音很累，电话那头还有警笛声，“汤米这案子，背后是个跨州贩毒的大案，禿鷲帮就是个小虾米，算不上什么。
我们警局都盯了大半年，汤米是关键的口子，现在关著他，就是想钓出禿鷲帮背后的大鱼，把整个贩毒网一锅端了。”
克劳德挑了下眉，没吭声，听弗兰克继续往下说。
车里很安静，只有刀锋开车的动静跟风声。
黑熊和猎鹰一直都警惕地看著窗外，就算路边过一辆货车，他俩都得多盯两眼。
弗兰克顿了顿，喝了口水，继续说：“你也知道，边境贩毒多厉害，特別是墨西哥那边的贩毒集团，老往这边运东西，我们局里压力山大，这个跨州贩毒案，是上头盯著的案子，动一下就可能全盘皆输，马虎不得。”
他的语气真诚起来，带著点担心：“克劳德，我知道你讲义气，人脉也广，但这事真不能碰。
你之前没少赞助我们警局，又是捐电台又是发奖金的，局里上上下下都记著你的好，要是普通小案子，我肯定帮你，但这案子不行。”
“你一插手，不光把我们警方的计划全搞乱，半年的工夫全白费，还得罪禿鷲帮后面的贩毒集团。
那帮人都是亡命徒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，要是盯上你跟莱恩影业，那就是灭顶之灾，不值当。”
弗兰克的声音，全是实在的提醒，一点不敷衍。
克劳德安静地听著，手指停了敲动，点了下头，声音还是那样平淡：“我懂了，谢了弗兰克。
我不会乱来，就是问问情况，耽误不了你们。”
“你懂就好。”
弗兰克鬆了口气，语气也软下来，“汤米的事我会多看著点，要是有能帮忙还不影响案子的地方，我告诉你。
你也別太上心，弄好你的莱恩影业，最近你们那个《惩罚者》的短剧，我听说口碑挺炸。”
“谢了。”
克劳德回了一句，“没事了，你忙，不打扰了。”
“行，有事隨时打我电话。”
掛断电话，克劳德把摩托罗拉手机揣回兜里，靠著椅背闭上眼。
车里的气氛还是紧张的，刀锋专注的开车，车速很稳。
黑熊扭头看了克劳德一眼，看他没反应，又飞快转回去，继续盯著窗外。
猎鹰从副驾递了瓶水过来，克劳德睁开眼，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水滑进喉咙，让他脑子更清醒了。
他没因为弗兰克几句话就打退堂鼓，眼神反而更利了，目光落在窗外倒退的街景上，脑子飞快的转著。
禿鷲帮背后是跨州贩毒网，还有墨西哥贩毒集团，这听著是麻烦，其实是个机会。
要是能借著这事，偷偷帮警察破了这个大案，不光能把马库斯的人情还乾净，还能让弗兰克欠自己一个大人情。
更重要的是，警察把这贩毒网端了，禿鷲帮这个钉子一拔，洛杉磯地下世界的规矩就得重写，莱恩影业以后拍电影，要个特殊道具或者找个偏僻地方，就不用怕被黑帮找麻烦。
而且，帮警察破大案，还能给莱恩影业刷一波正面声望，一举多得。
车往前开，路边的gg牌多了起来，除了麦当劳的新品，还有96年大片《碟中谍》的海报，上麵汤姆·克鲁斯的脸特別显眼。
收音机里的nba解说也没了，换成了惠特妮·休斯顿的《iwillalwaysloveyou》，歌挺好听，但车里的气氛一点没鬆快。
这时候，克劳德的手机震了一下，是汉克的简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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