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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师看完路清识的论文，虽然不至于眼前一亮的程度，起码眼前不黑了。
好几处的分析还可圈可点，导师一眼就看出，有裴誉的影子。
导师满心欢喜地给裴誉发了消息：“爱徒，闲否？”
裴誉正安慰路清识不要焦虑，看到导师的消息，瞬间笑出声来。
今天还是个古风老生。
裴誉笑够了，才给导师消息：“闲。”
“你学弟的论文你改了多少版？”
导师发来亲切的关心与问候。
“您看到的版本，是第二版。”
裴誉说道，“他和您说得一样，很聪明，一点就通，也很努力。”
导师惊叹于裴誉两版就能把路清识的思路梳理清晰，同时心里又有些暖。
路清识是个好孩子，他一直都知道的，不然他也不会想着帮他联系裴誉帮忙指导。
“是我老了，都教不好学生了。”
导师有些怅然。
裴誉知道导师在想什么，当即安慰道：“不是您教不好了，是有太多好苗子需要您费心指导了，注意力分散了，时间少了，进度相对慢一些很正常，也是培养自主思考钻研的机会。”
导师很清楚，裴誉有安慰他的成分，但也是他发自肺腑的话。
“为师看着你们师兄弟关系融洽，师门和谐，甚是欣慰。”
裴誉笑了，他这个导儿能力很强，为人也很不错，能与学生玩在一处，就是人抽象了些。
导师把本就做实验，摇试管摇得手抽筋，脑子迷糊的研究生们，使唤的各个和他一般，举手投足间都是谱写抽象人生。
哪怕已经知道了导师对路清识新论文的评价，裴誉却没有提前告诉他。
这份导师的肯定，裴誉留给他自己从导师那里感受。
半个小时后，路清识满心欢喜地给他发了消息。
路清识：“学长~”
路清识：“导儿夸我了~”
接连两条带着小波浪号的文字发来，哪怕没有声音，裴誉似乎都能想到路清识在说这话时候的开心和激动。
裴誉立即回道：“你确实进步很大，你应得的夸奖。”
路清识看到这个消息，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：“学长，你怎么那么好，好喜欢你！”
路清识这句喜欢，是发自肺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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