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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不知道落一为我生了一个孩子么？”
“孩子？”
沈芳先表现的非常惊讶，过后就再次用那无辜的样子说道：
“你只要和青青在一起，再多孩子都会有的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孩子也要除掉？”
“如果青青不喜欢的话，除掉就除掉好了啊！”
厉害，真的是厉害。
果然是康宝珠教出来的婢女。
怪不得康宝珠能一夜之间将男女老少一百多号人全部杀光。
看看沈芳所表现的，不逞多让。
这还是自己的孙子呢。
不过想到自己来的目的，龙北陌还是说道：
“我有个问题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有没有爱过龙文理？我要听实话，否则，你就永远别想离开这里。”
沈芳低着头，像似思索了一会儿，然后才说道：
“什么是爱？”
“所以，你让龙文理追着你跑了一辈子，你其实一直是利用他？”
“怎么能是利用呢？我也付出了啊，我还给他生了一个你，小姐说了这是等价交换，我没有对不起他，反而是他欠我的，欠我的。”
深呼吸一口气，龙北陌觉得自己这是多么的克制，才能压下自己那快要压不住的怒火。
“那龙文武总没有欠你吧？你利用他又是为何？”
沈芳再次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龙北陌说道：
“我没有利用他啊，我还挺喜欢他的，他学识渊博，对我发乎情止于理，很尊重我的。”
如果可以，龙北陌很想骂一句！
“所以，你喜欢的是龙文武，不是龙文理？”
“孩子，这就是造化弄人，我和文武相识太晚，认识他的时候，我已经和你爸爸在一起了。
不过，就算我没有和你爸爸在一起，我也不能和龙文武在一起，因为你爷爷是坏人！”
好吧，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，和这种脑残再聊下去。
他怕自己会杀人。
“我会妥善安排好你，你余生就在精神病院度过吧，我觉你这脑子的确是需要好好治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沈芳惊讶的抬头。
她不敢置信这龙北陌居然会这么安排。
“北陌，你疯了？我是你的母亲！”
“沈女士，我的母亲在35年前生我的时候就难产而亡，你？不过是个冒充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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