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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果刀他点了一根烟，然后拨通了换的佣人的手机。
她生产的事情他知道，因为那批人洞察能力太慢了，就把他们换了。
他没有跟何灿联系过，但是她那边的情况他都知道。
“何灿怎么样了？”
电话接通了他急忙问。
对方还没说话，沈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：“谁再接肖程的电话，我就把他送回老家。”
然后就挂了。
肖程知道，沈念在逼自己回去，她成功了。
他正要打电话让人派直升机过来，赵简的电话进来了。
“何灿，她”
肖程说到一半有点不敢说下去了。
“抢救过来了，就是还没醒。
估计要过几天才能醒，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身上几乎没有生命迹象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肖程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听着肖程这声谢谢，赵简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们是一家人，一起长大。
用句通俗的话表达他们之间就是：韩潇捅了肖程一刀，肖程还是保护着她。
但是韩潇这刀要是捅在赵简身上，肖程会亲自杀了她。
可是肖程还是说了客气的话，证明他刚刚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，他怕了。
“孩子怎么样了？”
赵简转移了话题。
“后天手术成功就没事儿了。”
“嗯，家里你不用担心，我在医院。”
三天后何灿醒过来了，醒过来之后还像之前那样谁都不见。
不过有一个人她赶不出去，她的主治医生赵简。
为了防止她再次自杀，门口的保镖半个小时就会打开门确认她的情况。
这些都是肖程安排的吗？他现在连见她都不想见了吗？赵简检查了她的状况，却没走。
靠在窗台上看她。
“检查完了你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何灿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敌意，她感觉这个赵简能把自己看穿。
“把你藏在被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
我就出去。”
“你在监视我？”
“你什么要寻死。”
为什么寻死，因为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她一路追逐肖程到现在，她知道肖程不爱她可她可以追他，一年不行就两年，两年不行就三年，可是这其中不包括韩潇回来。
韩潇回来了，她没有办法退没有前路进，如果死了肖程也许能记她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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