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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巴巴去找柳云杏问了。
“姐，是不是徐光良根本就不行？不算个男人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谁告诉你的？”
柳云眠：“……”
我能说，我是带着试探带着玩笑问的吗？
没想到，韩平川那个不正经的，竟然真相了。
“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，”
柳云杏低头，“不过既然你知道了，我就告诉你。
他确实……不行。”
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行过。
只是柳云杏不嫌弃他。
她觉得，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就行。
他们确实也有过柔情蜜意的时候。
柳云眠听到这里，简直无语。
“姐姐，你是不是傻！
你嫁给他，守活寡，给他家当牛做马……”
“我从徐家拿到银子了。”
柳云杏道，“救了娘的命，我感谢他，真的。”
所以即使现在交恶，她也只威胁徐光良，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他沦为所有人的笑柄。
“我和他商量过，假装怀孕，然后从外面抱养一个孩子回来，他也答应了。”
柳云杏自嘲地道，“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后来他要弄出一个姨娘，自欺欺人。”
或许他想证明，他只是对着自己不行，但是对着别的女人行？
为了一点点可悲的尊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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