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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只要想起今夜的事她便心情明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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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府，流云院。
沐浴后，卫清婉换上干净的衣裳，这才觉身心舒畅。
“姑娘，褚将军可真是个好人，又救了你一次，你们简直是天定的缘分。”
白芷欢欢喜喜道。
白芷在伺候卫清婉沐浴时已从她口中得知今夜那万分惊险的事，她只知卫清婉被贼人掳走，并不知其身份。
卫清婉手指一顿，脸上不见平日的柔和，“白芷，我嫁的是褚将军，并非褚少秦，这些话往后你莫要再挂在嘴边。”
白芷整理床榻的动作停住，狐疑地望向坐在桌边的卫清婉，“褚将军不就是褚少秦吗？”
卫清婉轻轻摇头，目光落在摇晃的烛火上，幽静又深邃，“若他只是褚少秦，我不会嫁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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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，卫清婉刚从褚少秦私宅回卫府，卫老夫人身边的王妈妈便将她请了过去。
王妈妈是卫老夫人身边的老人，平
日小事不会劳烦她。
今日竟将她都惊动了，想来又有人在老太太跟前给她上眼药。
至正厅时，以卫老夫人为首，坐了满满当当一屋子的人。
卫夫人、秦姨娘同阮姨娘都在，卫清婉的姨娘自然也在。
正厅包括她一起，五个庶女未出阁的庶女俱在。
还有一面孔倒是教卫清婉惊讶。
那便是卫夫人的嫡出姑娘卫清璃，她前两年嫁了清河世子，成婚后极少回府。
今日这非年节她竟回来了。
定是有事。
一见到卫清婉，卫老夫人便立刻沉了脸：“跪下！”
虽不知缘由，可后宅的事一向是老太太做主，卫清婉并未多话，乖巧跪下。
一旁的柳姨娘搅着帕子，面色白了几分。
今日这架势，女儿定是又要不好过了。
“你可知错？”
卫老夫人那双浑浊的眸子凌凌望来。
卫清婉依旧端得一副乖巧模样：“祖母，不知清婉做了何事竟惹得祖母生了这么大的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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