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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她尽心尽力得很，每一顿药都不教他落下。
褚少秦：“放冷些再喝。”
卫清婉：“药凉了便更苦了。”
褚少秦：“......
”
褚少秦眉头紧皱，眉心皱成川字。
仿佛面前这碗并不是治病的药，反而是能一碗封喉的毒药似的。
卫清婉忍俊不禁。
面对刀剑时面不改色的不败战神褚将军，竟像个孩童一般怕苦不肯吃药。
这说出去，怕是无人会信。
卫清婉从袖中掏出裹着蜜饯的手帕放到矮案上：“我弟弟自小也不喜喝药，我总是会帮他备好蜜饯，待他吃了药便立刻递给他。”
说到弟弟时，她面上神情是褚少秦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褚少秦的手不自觉便伸向那矮案上的蜜饯。
只是在触及到那瞧着十分可口的蜜饯时被人挡住了手。
“喝药了，才能吃。”
卫清婉笑眼弯弯，像在哄孩童一般。
褚少秦：“卫姑娘以前也是这般哄着弟弟吃药？”
卫清婉：“我弟弟可比褚将军听话多了，我让他喝便喝。”
见褚少秦被噎住，卫清婉将药碗端起递了过去。
褚少秦紧皱着眉头接过药碗，闭着眼一饮而尽。
卫清婉又将蜜饯递了过去。
眼前出现的蜜饯教褚少秦微愣了下，他迟疑地接过吃下，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，他紧皱的眉舒展开来。
褚少秦余光觑着卫清婉的侧脸，这些日子她几乎是日日来，褚少秦从未见过如此会照顾人的女子。
同时，她很懂分寸，从不逾矩，不会令他心生不适。
卫清婉看着伸过来的手，又拿了一颗放在褚少秦手心。
这几日同褚少秦相处，她对他性子
大致有了些了解，他表面看着像是普通的武将一般，可心思却极重。
尤其是对女子的防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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