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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个还成功地顺走了一艘飞船，往你发现的矿层去了，杰克。”
“你们怎么处置他了？”
哈洛威问。
“我们没处置他。”
苏利文说，“我们在飞船旁边找到了一截断臂。”
“问题解决了。”
哈洛威下了结论。
“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。”
苏利文提醒他。
“我知道，”
哈洛威说，“加到‘待解决’的文件堆里呗。”
“你怎么想，杰克？”
苏利文问，“这么麻烦值得吗？”
“总比不麻烦的后果好，”
哈洛威说，“无论对我们还是对毛毛来说。”
两人一时没有说话，沉默地喝着啤酒。
“杰克，”
苏利文说，“你还记得我在你的初步审讯中做了伪证吧。
我说我看到查德和你碰面交谈了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哈洛威说，“我还记得我当时在想这么做对你来说一定不容易。”
“非常不容易，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放下这件事。”
苏利文说，“每次想起来心里就好像有小虫子啃。
你也做了伪证，杰克，同时同地你说了同样的谎。
但我感觉你好像完全不在乎。”
“的确不在乎。”
哈洛威说，“不久前我告诉你有时候做错误的事感觉才对。
那么这次做正确的事感觉也对。
只不过我必须先说谎才能达到目的。
我们可是当律师的，马克，说谎算是必备专业技能之一。”
“这倒提醒我了，”
苏利文说，“我又帮你查邮件了。”
“反正得有人去查。”
哈洛威又吞下一口啤酒。
“北卡罗来纳州律师公会恢复了你的律师资格，”
苏利文说，“以表彰你在保障毛毛的智慧生物认定上的努力和成果，这消息你听了高兴吧。”
“这个说法听起来挺冠冕堂皇的，”
哈洛威说，“我喜欢，好像我一开始就是这个计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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