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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离开王信的办公室，厅领导们就去找办公厅的领导，问这个事情。
有的问岳贵仁。
岳贵仁难为的要死。
王信在和他说过要用寧心远为秘书之后，就不再提这事了。
如果王信再提，他好否决，说其它办公厅领导不同意，说寧心远没有资格，不能用寧心远当秘书。
如今王信没再提，他不能跑到王信办公室讲，寧心远不符合当秘书的要求，不能让寧心远当秘书。
这样做就把事情做绝了，万一王信非常生气，就没了迴旋余地。
不如先看看情况，把事情摆在这儿，厅里头不认可寧心远的秘书身份，但也不去管王信用寧心远做这做那。
对外统一口径，寧心远不是王信的秘书，千万不要误会。
话是这么讲，但是別人见到寧心远坐在王信办公室里，不认为寧心远就是王信的秘书吗？
这不是不要误会的问题，而是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误会。
如今有人来问寧心远是不是王信的秘书，岳贵仁如何回答？
回答说不是，没法解释寧心远在王信办公室的事，如果回答说是，就等於承认寧心远秘书的合法性，很不妥。
“是这样的，王省长临时找个年轻人帮他拎个包倒个水，拎完包没处去，就待在了王省长办公室，你们先不用管他，有什么事可以先和九处联繫，联繫好了再过来。”
原来是这样，农业厅等几个厅领导总算明白了一点情况。
而有人去问了袁达功，袁达功直接说：“寧心远不是秘书，厅里头没给王省长安排秘书，寧心远是离退休干部处的，不用理他。”
在岳贵仁和袁达功几番解释下，其他人算是明確了寧心远的身份，但是，他们去王信办公室，寧心远堵在去王信办公室的路上，没人通报就直闯王副省长办公室，明显不太好。
出於对王副省长的尊重，还是要让寧心远通报一声再进去。
等见完王副省长离开，在回去的路上一想，不管寧心远的身份是什么，他做的工作不就是秘书的工作吗？
秘书更多的时候不是一种身份，而是一项职业，比如领导的司机，如果经常帮领导做一些秘书的活，在外人看来，他就变成了秘书，而不简单是个司机。
几天后，督查处。
於法凯悄没声走进了康友仁的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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