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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再说话。
转身离开了。
背影有些佝偻。
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荡。
苏清看着那个背影消失。
心里空落落的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。
在这个瞬间。
彻底断了。
省纪委大楼外。
天灰蒙蒙的。
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苏清走出大门。
冷风灌进衣领。
雨点开始往下落。
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嗡嗡声很微弱。
苏清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跳动着“李青云”
三个字。
她盯着那三个字。
雨水打在手机屏幕上。
晕开一片。
她按下接听键。
“苏清同志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声音。
带着笑意。
还有打火机点燃的声音。
“恭喜你。”
“案子立了。”
苏清的脸颊抽动了一下。
她知道李青云一首在盯着她。
“李青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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