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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。”
他抚摸上仆人的脑袋，丝毫不在意自己少了一条手臂，嘴角裂开大笑起来。
仆人不敢抬头，跪在地上听着主人癫狂的笑声。
看似轻松解决掉敌人的楚江望，实际上快死了。
大招很耗蓝的！
特别是现在蓝条还不满的情况下，强行放大招，导致他的理智下线了。
楚江望捡起用来直播的手机。
弹幕此时正在狂欢。
【帅啊！
】
【大变身，今天开眼了！
】
【楚娇最强！
世界第一！
】
礼物特效占满了屏幕，人数到达了全新的高度。
楚江望盯着看了会儿，徒手捏碎了手机。
这部四年前的手机，终于在四年后下线了。
陈慧看着大人化成一滩黑水，恐惧再也掩盖不住，她想逃，却被压制着不敢动。
程栩捏紧了长剑，紧张地说：“师兄···你···还···好···吗”
楚江望顺着声音看过来，他的脸上依旧满是黑色符纸，符纸在皮肤上蠕动，说不出的诡异。
此时他的眼白全成了黑色，原本褐色的瞳孔变成了血腥的红色。
卷短的头发全都变成了黑色符纸附着在后背，远远看去长发及腰。
楚江望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“师兄···”
程栩还没说完师兄两个字，楚江望的攻击已经到了眼前。
那是一张黑色的符纸，悄无声息忽然出现。
会死！
程栩盯着面前忽然出现的黑色符纸，回想起刚才楚江望毫无情绪的双眸，程栩笃定的想。
在楚江望眼中，程栩不是程栩，而是当年想要把团子从他手里夺走的那群人，他们嘴里说着正义，硬生生带走了它。
“它是我的，你们凭什么带走它！”
楚江望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不可原谅，它是我的，它是我的，它是······”
程栩根本听不懂，因为楚江望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。
楚江望陷在回忆中，他记得，那时的他太过弱小，根本无力抵抗，然而现在不一样了。
楚江望没有动作，一个念头，那张黑色符纸就快速贴上了程栩。
程栩来不及反抗，黑色符纸蔓延上他的皮肤。
要死了·····
程栩心想，突然他眼前一黑，被一股温暖包裹，陷入了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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