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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转身，像不经意地问：“玉簪那小院，真的是你设计的吗？”
问得太突然，初夏有些措不及防，微微一愣，才答道：“是啊。”
戚星衍笑了笑：“那小院设计得确实不错。”
“谢王爷夸赞。”
“先别忙着谢。
若我院子比不上玉簪的，我是绝对不会轻饶的。”
“是。”
他突然俯身看向宁九：“听说青瑶那画像是你画的？”
宁九答道：“是。”
“画得真好，这没个十年八年的画工，画不成那样。
和你家公子一起学的？”
宁九知道他起了疑心，但事已至此，也只能硬着头皮答：“是。”
“请的是哪家师父？”
初夏答道：“小门小户，请不起名师，不过是私塾中的开蒙师父，顺带教着画了一两笔。
碰巧他喜欢画画，得空就画着玩而已。”
“是么？我怎么瞧着倒有些汤询的笔法？”
初夏说：“野门野派，拿着各家的画临摹而已。”
戚星衍没再追问，不咸不淡地笑着：“对了，你们是用什么装作青瑶的，可否拿来我看看？”
宁九和初夏相互看了一眼，宁九起身拿来了一张人皮面前。
“就这个东西？”
他看了看手里的人皮面具，又盯着宁九看，“可你毕竟是个男子，脸型轮廓和青瑶也有出入，你们怎么保证我一定会把你认错呢？”
初夏说：“化上妆容，远远隔着一段距离，还有纱幔的遮掩，诸多因素合在一起，引起视觉的偏差而已。”
戚星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两人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真不错啊，有心计，有才气。
这面具我就拿着了，算留个纪念。”
说着，他拿着人皮面具走了出去。
拿个人皮面具当纪念，真是够奇怪的。
但初夏也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，这种情况下，能活命已经算不错了，哪还敢多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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