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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摇了摇头。
“是已故太后蘅芜。”
初夏习惯性把太后这个称谓和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联系在一起，听说这人竟然是太后，忍不住道：“这么年轻？”
戚星衍说：“是她年轻的时候。”
“哦！”
初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，发出长长一声，实则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这是与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，不明白戚星衍此举是什么意思？
“你觉得这画和宁九的画相比，孰优孰劣？”
初夏明白了，这是要探宁九的底呢？把她当白痴吗，她和宁九是一伙的，她能帮着他坑自己人吗？
“草民对书画实在没什么研究，分不出孰优孰劣。”
“你们不是一起学的画吗？怎么他的画技如此出神入化，你连个好坏都分不出来？”
初夏道：“人各有天赋，草民在书画上差了些天赋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戚星衍收了画，将它放进一只雕花木匣子中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柜中，还上了锁，看样子很珍视这幅画。
初夏看了看这书房，满屋子的摆件字画，不禁想，顺一件出去，应该能换三十两银子吧？
戚星衍看她一双眼珠子在他屋子里的东西上打转，问道：“看上我这里的东西了？”
“不敢。”
戚星衍笑了笑：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放心吧，不会差你那几两银子的。”
既然他主动提起来了，初夏也就不客气了：“那王爷打算什么时候还我的银子。”
“先不急，你跟着本王。”
说着，他大步走出了屋子。
“去哪儿啊？”
初夏追在后面问。
“跟着来就是了。”
一炷香之后，初夏站在了一家叫做寻芳阁的青楼前。
初夏一看这地方，想到自己打了水漂的三十两银子，心里一阵发颤，她现在身上总共的碎银加起来，都不足五两。
五两，这种地方，喝杯茶都不够。
眼看戚星衍准备进去，她一把拉住了他，“王爷，我今天可没带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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