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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！
不是的！
我没有！”
韩梅梅猛地缩回手，像被烙铁烫到，惊恐地尖叫起来，声音尖利刺耳，“奶奶她污蔑我！
她一直想害我！
她恨我是福宝！
她胡说！
爹！
爹你醒醒！
你快告诉他们啊！”
她扑到病床边，抓住韩老二缠满绷带的手臂，疯狂摇晃，试图唤醒昏迷的父亲作证。
“住手！”
一名警察厉声呵斥，大步上前，一把将状若疯魔的韩梅梅从病床边拉开，“当着警察的面还想行凶？！
韩梅梅！
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！
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！”
“我没有！
是她陷害我！
老妖婆！
你不得好死！”
韩梅梅歇斯底里地挣扎、哭喊、咒骂，头发散乱，涕泪横流，哪里还有半分“福宝”
的体面，活脱脱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妇。
她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颜柯身上，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就在这时，病床上昏迷的韩建军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，竟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麻醉和剧痛让他意识模糊，但女儿那尖利的哭嚎和“老妖婆”
、“陷害”
的字眼，却清晰地钻入耳中。
“爹！
爹你醒了！”
韩梅梅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挣脱警察的手扑到床边，泪眼婆娑，“爹！
你快告诉警察！
是奶奶要害我！
她想掐死你嫁祸给我！
你快说啊！”
韩建军浑浊的眼睛茫然地转动，首先看到的是女儿那张涕泪交加、写满惊恐和祈求的脸，然后是站在门口、拄着木棍、眼神冰冷如霜的老娘，最后是两名面色严肃、带着红袖箍的警察。
记忆如同碎片般涌入脑海——女儿被抓、自己心急滚下山坡、剧痛、昏迷…还有刚才，那半梦半醒间，似乎听到女儿说要“借”
自己的气运…甚至…掐死自己？
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！
比断腿的疼痛还要刺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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