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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敬言意味深长地看着叶修。
叶修没有回答，只是认真地看着舞台上正在接受采访的邱非。
聚光灯下，少年神采奕奕，每一个字都措辞严谨，完全没有二十岁年轻人该有的毛躁。
话筒递给了孙翔，他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场面话，采访这才结束。
邱非从左边通道走下舞台，正好经过苏沐秋所在的A区，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叶修，他的脚步顿了一下，却很快又移开了，消失在舞台的阴影里。
“下一个挑战者会是谁呢？”
主持人的声音重新响起，将观众的注意力拉回舞台。
灯光转动，音乐再次变得激昂，但苏沐秋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场对决中，久久难以回神。
“我能打赢孙翔吗？”
他忍不住转过头，问叶修。
叶修笑了笑：“你要听实话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的你，恐怕连邱非都打不过。”
苏沐秋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期，虽然免不了觉得泄气，却也不至于太沮丧，反而让他涌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。
现在打不过有什么关系？练练不就能打过了！
邱非算什么，孙翔算什么？他还有更高的目标呢！
邱非与孙翔的对决为第一晚的新秀挑战赛开了个好头，后续登场的几位新秀也各有亮点，一位来自呼啸的新秀挑战肖时钦，打得一板一眼颇有章法，但全程被肖时钦压住节奏；另一个蓝雨的新人想复刻方锐的猥琐流，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，林敬言在台下看得直摇头。
“现在的小孩啊！”
林敬言甚至忍不住捂住了眼睛，“为什么总觉得猥琐流就是到处钻洞满地打滚呢？根本不懂精髓。”
“废话，”
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，“猥琐流的精髓是你想学就能学的？”
苏沐秋转头，发现方锐正猫着腰站在过道上。
他穿了件深灰色卫衣，帽子扣在头上，乍一看跟做贼似的。
“你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
叶修问。
“那边闷得慌，出来透透气。”
方锐很自然地挤到苏沐秋旁边的空位坐下，“小苏同学也在呢！
怎么样，职业比赛有意思吧？”
苏沐秋诚实地回答：“有意思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，正式比赛更有意思。”
方锐伸了个懒腰，问，“看比赛有意思，亲自上场打比赛更有意思哦！”
苏沐秋没有接话，只是重新看向大屏幕。
今天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了，主持人正在做总结陈词，屏幕上又再次播放起世界邀请赛的精彩片段，一个一个神级角色走马灯似的闪过。
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割裂感。
他的眼前是君莫笑、是一叶之秋、是沐雨橙风、是大漠孤烟，他却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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