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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演了一会儿，终究是林卿卿年纪小，体力不支，最先退场。
苏绾栀看她睡下，悄悄离开偏院，牧紫嫣也赶紧跟上。
“夫人，陆思凡的书童找来了。”
刘嬷嬷上前禀告。
书童大约十三四岁的模样，跪在房间中瑟瑟发抖，似乎收到了很大的惊吓。
刘嬷嬷见苏绾栀已经坐在主位，便开口问道：“你把当日见到的情形再一五一十地给我们夫人说一遍。”
书童这些天被官差和陆家的人问过很多遍这个问题，于是没多回忆就张口说道。
“那日清晨，我去叫先生起床……”
“先生，该醒醒，已经卯时三刻了。”
书童把接好清水的盆子放到门口的面盆架上，拉起床边的帘子。
陆思凡闻言睁眼起身，对书童道：“今天早饭是什么？”
书童一边服侍陆思凡穿衣，一边回答：“我娘今早蒸了菜包子，还有小米粥。”
陆思凡点头，又说：“好久没有吃巷尾早餐铺的咸鸭蛋了。”
书童已经伺候完穿衣，说道：“那我这就去买。”
书童取了铜板，小跑着去巷尾的早餐铺，买了一个咸鸭蛋后立马回来。
他先去后厨，把包子、粥和咸鸭蛋一起放到食盒中，端到陆思凡房间。
“但是先生不在房间里，我把食盒放到桌上，然后去寻先生。”
书童面露惊恐似乎想起恐怖的事情。
“我推开书房的门，就看见先生的脚在我眼前晃荡，我抬头一看，先生的舌头伸的老长。”
“我大叫了一声，想去找我娘，但是我娘和邻居的大婶儿一起去赶早集了，不在家，我就跑去官府报官。”
刘嬷嬷问：“你去买咸鸭蛋用了多久时间？”
“大概一刻钟左右，”
书童思索了一阵，“我跑着过去跑着回来的，没有耽搁时间。”
苏绾栀进屋之后就一直在听，没有说话，这时她开口问：“官府来检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
“异常？”
书童回忆，然后想到什么，说，“他们好像一直很在意先生的脖子和手。”
牧紫嫣来了精神，竖耳听。
“他们好像觉得先生脖子上的勒痕不寻常，一直说什么‘太干净了’的话，不太像上吊自缢。”
牧紫嫣看新闻稍微了解过这方面，就算是上吊自杀的人，无论是抱有多么坚定的死志，在临死之前，都会出现求生本能，因此，脖子上除了勒痕，还会有手指的抓痕。
仵作说的“太干净”
，或许就是陆思凡脖子上只有绳子的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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