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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漓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井高却似笑非笑看了古兮兮一眼：“你对她有意见？”
“哪敢啊。”
古兮兮撇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她太想表现自己了。
昨天我路过你书房，看见她跪在地上给你擦皮鞋，还一边擦一边问你晚上想吃什么……这也太刻意了吧？”
井高皱眉：“她干这事？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古兮兮哼了一声，“卢霜和于晓晓都在旁边看着，脸都红了。
她倒好，一脸虔诚，跟供奉祖宗似的。”
井高脸色沉了下来。
张漓见状，连忙道：“井哥，其实郭倩倩也是想尽快适应角色。
云曦姐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??端茶倒水、整理衣物、甚至帮你剪指甲……这些都是‘入门仪式’。”
“那是二十年前。”
井高冷冷道，“时代变了。
我不需要奴才，我需要的是能并肩作战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张漓：“明天你通知人事，郭倩倩调回浙大校友会，担任外联副主管。
她的能力，不该浪费在这种地方。”
张漓一惊：“可她是云曦姐亲自推荐的……”
“正因为是云曦推荐的，我才更要管。”
井高打断，“我不想让她重蹈覆辙。
云曦当年就是被这些‘规矩’毁了。
她太懂伺候人，反而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眼神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痛色。
古兮兮心头一颤。
她知道，聂云曦是井高心中最特殊的存在之一。
曾是他最早期的红颜知己，也是唯一一个主动离开他的人。
据说，是因为受不了“被当成宠物”
的感觉。
而现在，郭倩倩似乎正在走上同一条路。
井高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滩方向的灯火，低声道：“我可以给她们财富、地位、资源，但我不想让她们失去自我。
否则，我和那些靠金钱玩弄女人的老男人有什么区别？”
客厅陷入沉默。
良久，热热轻声问：“那……我们呢？在你眼里，我们算什么？”
井高转过身，目光一一扫过三人，最终落在古兮兮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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