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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和咱们最早说的不一样。”
分明是兴师问罪，可栗木木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质问，反而像是随意闲聊。
倒是司令难得刻薄：“不是你先反悔的？”
栗木木眯起眼。
“玩不起还不让人说是吧！”
司令挑眉，藏在正直下的匪气尽数显露出来，“四年前，他就该来诡异收容所了，是你趁着诡异收容所内忧外患，直接把人弄去实验室。
现在选择的最后时间已到，实验室没能留下他，就是你输了。
可你却提前把展家那个小崽子下放了。”
“栗木木，三十多年了，你还是这么玩不起。”
“你玩得起？”
栗木木也难得冷笑，“你玩得起，早早带徒弟来看，要不是四年前出事儿，怕不是他连到帝都现场选择都不用，离了老城区，就叫你的好大徒拐走了！”
“而且这次副本，你就敢说你没有动手脚？”
“七十二小队最年轻的小队长和副队都被投放下来了。”
“不过是巧合罢了。”
“是啊，好巧，都是巧合，你这话，就算是鹤语都不会信呢！”
栗木木无意和司令多说这些废话，留下一句，“祁鹞的名字，仍旧在实验室的名册上，只要他想，随时可以回来。”
这一句，已然带着警告，之后，栗木木就径直下了楼。
司令独自留在缓步台上，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，冲着楼下扬声喊了一句，“栗木头，借个火。”
“滚！
狗东西。”
虽不客气，可司令咬着的烟却燃起了火星子。
司令靠在墙角，缓缓吐了口气，白色的烟雾像是给他的脸上加了一层柔光的滤镜，将时光的痕迹抹掉，恍若少年时的无忧无虑。
重续和展惊林对视一眼，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谨慎。
司令和栗木木对话之中信息量巨大，重续脑子好用，这一瞬间已经想到了许多。
然而他还来不及整理，他们身后就传来一声轻咳。
还有别人？什么时候来的？两人同时惊住，转头看，发现是副官。
他这会穿的常服，手里还抱着一摞资料。
副官的年纪比他们要大了好几岁，看他们的眼神倒是很温和，甚至还带着点看晚辈的欣赏。
“好点了吗？”
他温声询问展惊林。
世家和诡异收容所早就水火不容，展家虽然明里暗地，站队诡异收容所，但身份在这。
展惊林没有想到副官对他的态度会这么好。
尤其他三天前还冒犯了司令。
副官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怕，司令很欣赏你。”
“啊？”
“司令知道你的心思。
为了师弟，能做到这个地步，真的让人心声敬佩。
不愧是展家人，信字当前……”
副官声音很沉稳，听起来就越发具有说服力，展惊林一开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但是后面，夸奖的话源源不断，就麻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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