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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吃完早饭，顾楠提议今天去海边看海潮，并且从衣柜里拿出了两件浅灰色的条纹衬衫和牛仔裤来。
“就最后一天，想和万万穿情侣装，可以嘛？”
他委屈巴巴问道，眼睛湿漉漉地像是温驯的猎犬。
盛万被他的眼神一下击中心底的柔软，只能答应他的请求。
反正任务给出的时间有七天，这才是第一天，时间还算宽裕。
主线任务到现在还没有线索，今天陪着顾楠过完这一天吧！
盛万心想。
在盛万换衣服的时候，他的手机似乎响了起来。
“嗯？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吗？”
他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手机却已经被关机了。
“已经是离婚前的最后一天了，我只想要万万陪我度过这最后一天，难道都不可以吗？”
顾楠抱住了盛万，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，蹭得他痒痒的。
“好啦！
别闹啦！”
盛万笑着把人从自己的身上扒拉下来。
“答应你，那今天就陪你一天！”
“耶！
万万万岁！”
顾楠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，而后眨着眼睛狡黠地看向他。
盛万揪住他的头发，两个人笑闹了一会，呼吸都加重了些。
顾楠开车，盛万坐在副驾驶上，清凉的风吹拂他的发丝，将衣袖鼓起。
车里放着一首低低的英文歌，男歌手一句句循环地唱到：“i’vebeentrynacall，i’vebeenonyownforlongenough…i’drowngthenight…you’vetheoneitrt…”
强烈的阳光地落在盛万的眼皮上，他合上了眼，看见一片模糊红光。
“我好想这路永远都开不到尽头。”
顾楠抬头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大海，低声说。
“又好想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。”
“如果世界末日了，那我们肯定去不成海边了。”
盛万分析，“这两件事情并不冲突，唯一的问题是我还不想死。”
顾楠笑了两声，墨镜遮挡住了他那双幽深的眼睛，盛万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。
“毕竟生活这么美好！
为什么要轻易寻死呢？”
盛万说。
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自杀了，他也不可能自杀的，他可真是一个正常人！
“不错。”
顾楠说。
车子继续向前驶去，在歌声、阳光和车载香水淡淡的果香中，湛蓝的大海朝着他们迎面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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