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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宋京京不太满意，开始乱指挥：“没有特色，我要一个圆形。”
“……那样你喝水会漏出来。”
“那你给我弄个口子。”
“……那是泡茶茶壶。
你想要创意和特色，可以在彩绘上下功夫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宋京京被说服。
很快，陆怀瑜做好了杯子，送去烧制。
宋京京摩拳擦掌地坐在他原来位置，准备大干一场。
陆怀瑜从旁指导，“手沾一下水，先拉浅浅一圈上来……”
好，第一步就失败了。
宋京京看着那奇形怪状一坨，咯咯发笑：“再来。”
十秒后，又失败了。
尽管陆怀瑜都上手帮忙了，一分钟后，宋京京还是做废了那块陶土。
但她还兴致勃勃，“再来，我就不信别人第一次做不失败！”
陆怀瑜：“……”
他还真没失败，那年他4岁。
重来二十几次之后，宋京京已经厌倦了这个新游戏，陆怀瑜挑挑眉问她：“你们美术专业，不是还有一项是雕塑？”
“不一样！”
宋京京理直气壮，“而且我没学过。”
陆怀瑜哭笑不得，只好无视周围人暧昧目光，弓着腰站在她身后，真正手把手教她，宋京京忽然侧头冒出一句：“哇哦，人鬼情未了！”
呼吸直接喷进他耳朵里，陆怀瑜觉得痒，手一颤，陶坯又变形了。
但是宋京京已经完全没耐性了，“就这样吧！”
陆怀瑜看着那丑不拉几玩意儿，他可以拒绝这样‘一辈子’吗？
排队等烧制还要一段时间，两人跟着姜书兰在陶瓷厂食堂吃了午饭，时间就刚刚好了。
回到姜书兰办公室没多久，宋京京就拿到了自己作品，一副美滋滋样子，“哇，我居然亲手做出了一个杯子！”
她左看右看，欣赏了很久、很久……
姜书兰看着这里鼓起一团，那里凹下去一块外观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是要送给怀瑜啊？挺好，很特别，全世界独一份！”
陆怀瑜拿着自己做，没有一丝瑕疵杯子，沉默不语。
宋京京撇了他一眼，“嫌弃啊？”
陆怀瑜摇头，却又提议：“反正今天有时间，再做一个？”
“才不要！”
宋京京朝他眨了眨眼睛，傲娇道：“本未来艺术家，就让你看看，什么叫做化腐朽为神奇！”
陆怀瑜：“……”
难为你还知道那玩意儿只能称之为腐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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