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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什么语气道。
叶舟接过碗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祁珩。
祁珩用餐一向利落，他吃完了面，便打开手边的平板处理文件。
屏幕的冷光将他优质的侧脸线条，勾勒得疏离又遥远。
“少爷，”
叶舟忍不住开口：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去了？”
他放轻松语气，试图用玩笑掩盖内心那若有若无的试探，“你不会是在我们店里装监控了吧？”
祁珩的目光未离开屏幕，“你每年都去。”
他淡声道。
叶舟指尖微颤。
所以这九年……祁珩一直知道？
他埋下头，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口面，“那丁爸和田妈……”
“他们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祁珩将目光从平板上移开，落在叶舟几乎快埋进碗底的脑袋。
他静静看着，没有说话。
叶舟知道他在看，把脸埋的更低了。
那落在身上的视线几乎没有任何温度，正是这种平静又带着审视的目光，让叶舟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摆放在透明橱窗里的愚蠢观览物。
“少爷……”
他小声嘟囔，尾音带上了一丝羞赧的抗议。
然而祁珩的目光并未从他身上移开，反而兴致浓郁了起来。
冰冷的视线一寸一寸刮过肌肤，从眉眼到嘴唇，直到男孩的耳根悄然漫上薄红，祁珩才终于放过了他。
他下结论道：“你这点心思，不用装监控。”
“！
！
！”
叶舟的脸颊腾地灼烧起来，他两口扒完剩下的面，端起空碗，连带着祁珩的碗一并收走了。
“碗交给田妈就行。”
祁珩在他身后交代道。
“知！
道！
了！”
叶舟三步并作两步，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餐厅，小熊拖鞋在地板叩出“哒哒哒”
的声响。
他走的太慌乱，因此错过了身后，祁珩目送他背影时，唇角牵起的那一闪而逝的弧度。
叶舟再返回时，餐厅已经空无一人，只剩下餐桌一角一点幽蓝的冷光兀自闪烁。
是祁珩的手机。
他眸色暗了暗，不动声色走近，借着整理椅子的动作，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屏幕上弹出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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