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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舟抬起头。
祁珩道：“白灵雀说的那些，你不用在意。”
叶舟回想了一下。
不，他应该在意。
毕竟这个活物不但威胁他，要拿他的心脏煮蘑菇汤，还要把他的雪球处理掉。
真是个危险、且没有心的坏东西！
叶舟张口就要质问，祁珩却在这时手掌用力一掰，那瞬间的痛感，疼的叶舟差点背过气。
男人的力道快速且精准，硬生生将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你乖一点，这几天别乱跑。”
似乎是算准了他开不了口，祁珩一边帮他固定脚踝，一遍不紧不慢道：“在水下袭击你的，是个盗猎者，你已经被他们盯上了，要出门的话跟周生说一声，让他跟着你，剩下的我会处理。”
叶舟咬着嘴唇瞪着他，看起来模样十分不甘。
祁珩又道：“要是不愿让周生跟着的话，就把你那只蠢猫带着。”
他起身关掉灯，“时间不早了，去睡觉，明早我让周生送你回去。”
见他要走，叶舟一咬牙：“等等！”
他顾不上脚踝的疼痛，往前一扑，想抓住祁珩的手臂。
可惜脚踝吃痛，平衡失控，他身子一歪，头朝下，重重向下栽去。
祁珩眉头一皱，伸手将他捞住，叶舟顺势抓住他的手臂，借着惯性把他摔到了床上。
两人双双一倒，叶舟的脸砸在祁珩的心口，耳侧传来的心跳，是他从未听过的频率。
他沉声道：“哥，烟火祭那晚……我看到你了。”
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。
叶舟听到那心跳的声音变了，沉沉的，像暴雨前的雷鸣。
这时，“叮咚！”
一声门铃声打破了沉寂。
“尊敬的黑金用户百灵雀，您好，您的外卖已成功送达，请及时领取。
极兔外卖，使命必达！”
叶舟和祁珩同时抬眼。
目光在昏暗中短暂对视，某种几乎要破开的东西，被强行按回原位。
“啧啧啧～”
百灵雀的声音蹦了出来：“这外卖来的真不是时候！”
祁珩冷眼看向虚空。
百灵雀的声音似乎抖了抖：“主人！
是你说小孩着凉了，要宝宝做点驱寒的食物的！
宝宝点了好大一锅蘑菇汤呢，你们要不要喝完再继续？”
百灵雀是个聪明的智能。
可惜它不知道，有些话题，一旦错过了时机，便很难再回去。
第二天清晨，阳光驱散海雾，却没能吹散叶舟心中的迷雾。
那些徘徊在海岛周围的工龟已经不见了。
南茉莉说，海蜂龟的记忆很短，一个晚上就会忘记昨日的事。
如果人鱼与塞壬的故事是真的，他们猜测，龟壳上的文字很可能是初代人鱼王刻下的警示，为了让后人谨记塞壬的那场诅咒。
至于塞壬是否真的存在，它在诅咒了人鱼之后又去了哪里，这些答案大概已经随着时间沉入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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