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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疼啊...”
他撑起身子，扶着头，看着一地的衣服，撕烂的黑丝，还有自己身上各处的吻痕，就连脚上也有，无一不在说明昨晚的一切。
“醒了就别装睡了，还眯着眼看我，当我不知道啊？”
“额...我...小韵你醒这么早啊？呵呵呵呵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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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秋池撑起身子，尴尬的笑了几声，两人就这样对视着。
（眼）（眼）
（眼）（眼）
“小韵，昨晚我...我...”
“你昨晚中了那个...我...”
顾韵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，感觉头有些晕，可能是那个东西的副作用。
“你可是真仙，别说你没办法解决。”
顾韵没有怪她的意思，毕竟昨晚好像一直是自己招惹她的。
“小韵我错了！
我...我真的错了！
我...真的错了！
我昨晚不该...”
沈秋池内心慌乱，紧紧抓着被子。
“做都做了，就别说你错了。”
“你来这里寻我，也有段时间了，昨晚还发生了那种事，我们聊聊吧。”
“啊？聊聊？小韵，你想聊些什么？”
沈秋池挪动了一下，离他近了些，嘴唇微微有些颤动。
流盼间眼中充满了紧张和希冀，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“我现在真的还爱她吗？”
顾韵在内心这样问自己。
回想起在玄天大陆发生的种种，她虽冷冰冰的，却待他不薄，处处护着他，也很关心他。
耐心照顾他的她，挡在面前护着他的她，满身是血仍哄着他的她，严厉教导他的她，得知他受伤而心急如焚的她，顺从他的她......
一切都很美好，只是他打破了这层关系，最后她也没有同意。
她说，她寻他寻了五百年，可她为什么当时不愿意接受他？
而沈秋池和他相处的这几个月，百依百顺，耐心温柔，发了两次仙誓也可说明她是真心的，而所展现出来的浓重爱意，比以前的自己更加浓烈，与之前脸上常年冷冰冰的她判若两人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，你为什么来寻我？”
“因为我爱你...”
沈秋池脱口而出。
“哦？那不就是以前你就爱我咯？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拒绝我？就因为我们是师徒？那你...”
“小韵，当时我拒绝你，因为有无情道的影响，我...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，我真的不明白什么是爱，不明白爱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我对感情，真的好模糊，还有我的古板，当时过不了师徒名分的坎，可当你陨落在我面前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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