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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夫君不想管吗？”
白言梨没动唇，声音同样出现在苍伐耳朵里。
苍伐想耸肩，由真身做来有些困难，小蛇干脆不动了。
白言梨再开口，没再阻拦这帮村民上前将“孩子”
拖回去，他道：“我还是建议你们将它送到城里去，团鹿很值钱。”
“值钱？”
互相对视后村民眼中流露出困惑，由老者开口询问。
“是啊，”
白言梨面不改色的说道：“团鹿脑袋上的角用特殊办法制作成药让人吃下，能治好很多的病，它们的血也有大用处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有人半信半疑。
白言梨平静道：“我走过很多地方听说的，是真是假，你们将它送去城里找一家公会卖了不就知道了。”
那“孩子”
被拉走捆绑起来后还一个劲对着白言梨求救，听他说出这么一句，忽然僵住不动了。
村中大多数人看向老者，那老者摸着下巴点了点头。
白言梨识趣弯腰告辞，“我也不好再留了，还要趁着月色赶路。”
先前亲热挽留他睡一晚的村民们不说话了，白言梨转身从人群让出的口子里出去，自顾自离开村子。
清辉月光下，他一人踩着草慢慢往前走，将村庄慢慢落到后，他形影单只的也不说话。
草地上有他的影子，再走了一段路，身旁无声无息出现另一个人。
苍伐活动着手腕，仰头看了眼月亮，主动开口道：“你像是不高兴。”
“我只是害怕你不高兴。”
白言梨看着前方，脚下速度未慢。
苍伐这会能耸肩了，他扭头打量人的侧脸，漠声道：“我应该不高兴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白言梨嗓音低沉。
苍伐再耸肩，忽然道：“与其说是不高兴，不如说是不适应。”
倒不是说看到有妖被压迫而不适应，更多的还是因为那些人类对待白言梨的态度变化，说是滑稽吗？心中有寒意。
“停下吧。”
再往前走了几步，苍伐停了下来。
白言梨没有多说话，人脚尖点了下，跳跃到上方树干上后躺下闭眼。
苍伐蹲下摘了根草，百无聊赖的在周围走了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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