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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。”
娜塔莎把搅匀的面糊小心地倒入模具，然后将其送进了预热好的烤箱。
趁着烤制的时间，她来到了青年身边。
他那双唯一能显露情绪的双眸，此刻被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。
娜塔莎趴在岛台上，忽然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在半个月前。”
“我还一直坚定地以为，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，才去义无反顾地做那些事情的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神盾局竟然早已彻底被九头蛇掌控了。”
她自嘲般地惨笑了笑。
“我不知不觉间竟成了他们的帮凶。”
青年慌乱地摇着头，急切地说道。
“娜塔莎，这些都不能怪你的，你又怎会知晓他们的这般阴谋诡计。”
“那…同样的，你也无法预料他们会炸掉三层。”
娜塔莎反问，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。
“那你还会这般责怪自己么？”
青年愣了一下，然后沉默道。
“我会。”
娜塔莎耸了耸肩说道：“可你已经尽力救了大家，为什么还要这样责怪自己。”
夏兰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低下头。
“因为没有救下所有人？”
娜塔莎继续追问道。
“嗯。”
夏兰抿着嘴唇，声音苦涩。
“那么鲜活的人，就那样突然死掉了。”
他苦笑着。
“他跟我说过，他只相信我，相信我会保护好他的。”
这几天的夜晚，他总是难以入眠，辗转反侧，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托德活着时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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