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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愿意？”
王凯恩的神情淡下来，那股隐藏在西装革履之下的掠夺欲也终于让沈偏宜窥探到一些——虽然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。
既然已经撕破脸，也没有再遮掩的必要。
“我觉得恶心。”
沈偏宜冷冷的回答，好看的眉拧起来，冷漠的话语像是一把锋利至极的冰刀，直直地刺进王凯恩的心窝里。
漂亮的人连厌恶都是漂亮的。
可是仍旧像是有一只手掐住他的心脏，王凯恩却觉得酸涩溢满整个胸腔。
他其实没想逼他，若是真的想逼他，王凯恩能做的有太多太多，又怎么会次次装作偶遇才好来见他一面。
恶心。
喜欢的小孩这样评价他。
“我并没有逼你。”
王凯恩捏着高脚杯的手微微颤抖，面上仍是不动声色，这时候他突然发现，原来这个小朋友已经对他产生了这样大的影响。
“但是沈自山会。”
沈偏宜的态度有些厌烦：“而你冷眼旁观对么？”
叹了口气，沈偏宜并没有继续跟他纠缠下去的意思：“总之别烦我。”
“我忙得很。”
说完，他没再看王凯恩一眼，走到门口，微顿。
时时刻刻在关注着沈偏宜和王凯恩两人状态的沈自山，表情有些不好，看来他这个儿子并不听话。
现在看见沈偏宜要走，跟旁边的人寒暄几句正准备追上去。
却看见另一个人动了。
沈偏宜回头，正好跟站在旁边的许霆山对上视线，那人一直看着他，见他看过来的时候，眼神肉眼可见地融化，自然而然地上前两步，站在沈偏宜的旁边，两人并肩而立。
今日庆功宴请的大多数是商界的人，许霆山并不是被关注的重心，加上他本人有意识的疏离，倒是没什么人敢上前攀谈。
沈自山也顿住脚步。
“走吗？”
沈偏宜点头。
于是两人并肩离开。
许霆山有意识地靠近一些，这是一种沉默的，如山一般的支持。
在跨过门槛的时候，微微回头，跟停在原地的王凯恩对上视线。
是冷漠，讥诮与恶意。
在沈偏宜见不到的地方，这是情敌的第一次正面的，撕破脸的交锋。
许霆山的出现让沈自山停住脚步，两个男人的交锋自然也被他收入眼底，他心底又有了新的考量。
小儿子那张脸，还真是魅力无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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