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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并不希望让大家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。
茉茉迟疑地说：“是吗……”
她将目光投向人群另一侧的秋余夏，发现他眼尾也泛着红。
“诶？秋老师也……”
茉茉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张姐一把捂住嘴。
“他眼睛也进脏东西了行不行，姐姐你就别问了。”
张姐满脸紧张，偷偷瞄了一眼荷盏。
荷盏打量面前两人的动作，胸腔内迸发出笑声。
“好啦张姐，你们别装了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张姐愣了两秒，眉眼舒展。
“那太好了……荷盏你别多想，我们工作室里没有那种嫉妒心的人，大家都是凭本事，而且你的能力，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她上前环住荷盏的脖子，亲昵地说。
茉茉一头雾水：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荷盏：“她不知道？”
张姐：“不知道，那天她家中有事请假没来工作室。”
接着，两人相视一笑。
荷盏装作怅然地耸耸肩，调笑道：“哎呀，那就等你自己发现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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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砚与Erik悠闲坐在人群之外，见秋余夏赶忙招呼他过来。
“怎么样，我今天可是在大家面前维持了你的人设哦。”
Erik邀功般开口，脸上写满得意。
秋余夏没好气踢了一脚他的凳子：“我差点就病死在酒店了，幸好荷盏给我打了通电话，赶来酒店把我送到医院去。”
Erik吓得站起身：“真这么严重？”
秋余夏顿了顿：“其实也没多严重。”
Erik松了口气，重新坐到靠椅上。
“那就好，这次荷盏应急方案做得很好，不如现在就给她转正？”
“等季度考核吧，她更希望用公平的方式来决定自己的去留，我了解她。”
秋余夏拿起桌上的酒杯，杯壁刚搭上嘴唇却又放下。
“那总该给点奖励吧。”
Erik瞟向苏砚，下巴上扬。
苏砚：“我打算拍一组照片作为粉丝福利提前发到社交媒体上，至于人选……”
他莞尔一笑：“就让荷盏来给我拍吧。”
秋余夏思索片刻，点头。
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，首先，苏砚人气足够高，此时知雪正巧需要业内正向的言论来平息网络未尽风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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