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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恬痛苦的神色中闪过一丝诧异，但依旧用着平淡的语气道：“没有。”
“感觉你不像会伤害别人的人。”
第十六章律师朋友
裴恬一怔，即使疼痛也扯出一个笑容：“谢谢医生。”
她突然间明白：原来感情是一个和时间没有关系的东西。
陆池舟与她一起长大，十多年的陪伴都换不来他的信任。
而萍水相逢的何医生仅凭着感觉就认为她不是那种人。
何思辰只怜她病重，若真的有冤，他可是认识陆池舟这个大律师的。
“你要是真有苦衷，不如跟我说说。”
何思辰一手插进白大褂兜里，似乎想要听裴恬说她的冤屈，“我有个做律师的朋友。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
裴恬抿了下干巴巴的唇，轻喘着气，“我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而后她用着调侃的语气又道：“其实我是死刑，缓刑半年。”
裴恬这样悲哀的乐观让何思辰更为不忍，但她不愿说，他也就没有再劝。
“医生。”
裴恬疲惫的闭上眼缓了一下，语气带着些不好意思：“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？”
她不想麻烦何思辰，但是她也没有办法。
何思辰倒不愿意她太客气，忙说：“你说。”
“市北……凤凰巷的，385号是我……奶奶以前住的地方。”
裴恬眼眶渐红，声音也哽咽了，“我走的太急，没有，没有带奶奶的照片……”
何思辰不闻一叹，心里也明白了：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裴恬虚弱而由衷一笑，昏昏睡去。
在安顿好陆母以后，陆池舟才开车回了家。
门开了一半时，他停住了。
陆池舟星目微暗，退了两步躬下身掀起地毯。
原本明晃晃单薄的一把钥匙不知什么时候被系上了一根红绳，还挂着一个木制的陆字挂饰。
“真是蠢。”
他不禁呢喃了一句，将钥匙握在手里紧了紧，心中顿生一种空落落的感觉。
按照裴恬给的地址，何思辰在次日找到了奶奶所住的地方。
白色石臼上的血迹让他眉头一蹙。
推开破旧的木门，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，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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