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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江依然愕然的道。
苏可心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程澈。
程澈见两人都看向自己，开口问道：“你们觉得，看直播的是什么人？”
江依然：“......”
什么人？
江依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苏可心则有些明悟了。
“你是说，观眾听不懂？”
程澈见她这么聪明，顿时笑了笑说道：“对啊，看直播的当然是普通人居多，一般人对这种音乐根本没什么兴趣，弹奏这种钢琴曲，你们觉得会有吸引力吗？”
如果程澈没有获得这个技能，他肯定也不会看这种直播。
因为听又听不懂，看又没意思。
还不如去看大摆锤更有吸引力。
直播，本来就需要为大多数人提供情绪价值。
而这种曲子，最多只能提供催眠的作用。
江依然也懂了，但却苦恼的说道：“厨神，那按你这么说，我岂不是不能直播演奏乐器了？”
她最大的特长就是演奏乐器。
如果不能直播这个，那简直比自断一臂还严重。
她虽然也喜欢恐怖游戏，但又不能一直玩恐怖游戏。
会神经衰弱的好吧？
“可以演奏啊。”
程澈倒是没有她那么悲观，说道：“不过需要改一下方式，改的更有吸引力一些。”
“这怎么改啊？”
江依然茫然的道。
苏可心也好奇的看著程澈。
程澈想了想，然后迈步走到了钢琴旁边。
“你站起来，我来试试。”
江依然：“......”
苏可心：“......”
一时间，苏可心和江依然都有些没回过神来。
刚才......
他说了什么？
他来试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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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厨神，你也会弹钢琴？”
江依然宛如见鬼一般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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