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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依然能想到这一点，证明她確实很有进步了。
“这也不算是心机，只能说明，她確实很擅长抓住机会。”
程澈说道。
其实，程澈也並不討厌女孩子有心机。
毕竟每个人都不是木偶，谁都会有自己的思想。
这才是一个正常又现实的世界。
有点小心思或者心机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？
只要不来害他，那有就有唄。
程澈打字给她回復消息。
程澈：“是我的，你要我的衣服做什么？”
裴月的消息眨眼间就回了过来。
裴月：“我想收藏一下【脸红】”
裴月：“可以吗？老师。”
程澈：“我无所谓，你喜欢就行。”
裴月：“嗯嗯，谢谢老师。”
程澈：“不客气，不过......”
程澈：“要適度。”
裴月：“【脸红】【脸红】”
裴月：“老师，你怎么知道......”
程澈：“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裴月：“......”
裴月：“我听老师的【脸红】”
程澈：“嗯，好好练塤，下次见面，吹给我听。”
裴月：“好的，我一定努力。”
江依然在旁边全程看著两人聊完了天，但看完后却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的。
“男神，你们聊的这些是什么意思，什么適度？什么知道不知道的？”
程澈收起手机，看著她问道：“如果你每天见不到我，但是床上放著我的一件衣服，你想用它来做什么？”
江依然：“......”
“啊？？？原来她要衣服是做那种事吗？我还以为她只是跟我一样，喜欢你的味道呢。”
江依然既震惊又嫌弃的道。
程澈：“......”
我说什么事了吗？
你什么时候悟性这么高了？
江依然......
虽然你还有童贞，但你是真的没有童真了。
不过这事確实也怪我。
竟然还让你保留了童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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