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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平生紧张的问。
医生说：“幸好来得及时，病人已经脱离危险。”
霎时间，顾平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长廊的蓝色座椅上，长舒一口气……
还好这一次，终于救回了她。
天色渐晚。
漆黑的病房里，一片寂静。
顾平生没有开灯，只是坐在床沿边，静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。
几次想要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来。
不敢触碰，又不舍离开。
衣服上还有宋思年的血迹没有处理干净，但他现在没有心情处理，换作平常他早已经忍不住身上的污渍和铁锈的味道。
可是现在，他哪儿也不想去，只想在这里等待。
等到宋思年睁开眼睛为止。
就在这时，顾平生口袋里的手机颤动不止。
走出房间，他接听电话，是一个尖细的女人声音。
“平生，你干什么去了，我怎么一天都联系不上你。”
楚汐询问道。
顾平生没有功夫打理她，只是一字打发：“忙。”
没等对面再说话，顾平生摁掉了电话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，他眸色阴沉，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号码。
“喂，是警察局吗？我要报警……”
第十二章离开
医院里。
当听到四周发出的电子仪器声时，我便知道自己没有死。
能听得到声音，能闻得到医院专属的消毒水味儿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顾平生趴在我手掌边，喷洒出的温热呼吸。
我半睁开眼，扫向顾平生，正紧蹙着眉头在我手掌边沉睡，眼底下的昏黑示意着昨夜的无眠。
我从未见过顾平生这么颓然疲倦的时候，由不得多看了几眼。
大概是过了几分钟，待顾平生眉眼有了松动的意味，我立刻闭眼入睡，装作什么也看见。
一阵轻微的动静过后，我听到顾平生的手机铃声响起，紧接着就是浑厚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“喂？抓到人了吗？好，我现在就来。”
等到皮鞋声离开后，我睁开眼睛，眼底掠过一片疑云。
抓到什么人？
思索间，我忽然想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。
那日在机场，李渡深被顾平生抓到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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