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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，白夜收回手，像是在对着两尊巨蛇雕像自言自语。
也就是在这时。
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山门上空。
正是先前离去通风报信的那名巡山弟子，还有天灵古门的大长老。
“老夫慕容鹤，乃是天灵古门的大长老，不知哪一位是能够敲响钟声之人？”
慕容鹤先后看了白夜和石奴一眼。
让他感到意外的是，无论是白夜，还是石奴，他竟然都看不出深浅。
石奴还好，慕容鹤至少还能看出前者隐藏了修为的迹象。
但白夜……
在慕容鹤眼里，白夜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一般，根本容不得外人窥探。
“是我！”
见到慕容鹤的到来，白夜也是看向了对方。
“你？”
慕容鹤皱了皱眉。
虽然看不出白夜的修为深浅，但他却是能够看透后者的骨龄。
十六！
不过十六年岁！
这样的人物，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？
又怎么可能是敲响那座钟呢？
可一想起关于那座钟的传说，慕容鹤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。
“老夫又怎知阁下所说的是那一座钟呢？”
慕容鹤开始试探起了白夜。
“大道同归，天命所至！”
“你说，我说的是那一座钟？”
白夜开口。
声音落下，却是慕容鹤面色一变再变。
这‘大道同归，天命所至’八个字，正是那座钟表面铭刻的古文。
即使在天灵古门当中，也少有人知晓那座钟的存在，更不要说是知晓钟上的古文了。
想要接触到这一切，至少也需要是神王境的长老。
并且对于那座钟的存在，天灵古门也一直视为秘辛，禁止外传。
在天灵古门的保密下，外界能够知晓那座钟存在之人，就更少了。
“阁下究竟是何来历？”
慕容鹤问道，语气变得柔和了不少，但神色间依旧充斥着警惕。
“我是何来历不重要，你们只要明白，我知晓你们天灵古门的过往，也能决定你天灵古门的未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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