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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长老敲了敲桌子，嗓音嘶哑难听：“圣女，又走神了。”
清若猛地回神，吐了吐舌头：“嘿嘿…休息休息嘛。”
四长老倒了盏提神灵茶，边递给清若，边道：
“合欢派这些年虽展寂寥，可毕竟也是个派系，教中事务繁杂，圣女刚刚接手，难免有些疲累，喝杯灵茶吧。”
清若乖巧地抿了一口，笑嘻嘻道：“谢谢四长老。”
四长老温柔一笑，干枯如树皮的皮肤挤在一起，倒显着有几分阴森：
“圣女，可曾听说最近的传言？”
清若眨了眨眼睛，茫然道：“什么传言呀？我一直在读书学习，处理教中事务，还没机会出去玩呢。”
四长老盯着清若片刻，似乎想分辨她是不是撒谎，但看她眼神实在纯善，让人不忍怀疑，便道：
“近日修仙界传言四起，说您跟镇妖司6斩勾扯不清……”
四长老本不想说这事，可自从上次清若以身犯险、杀死姬梦璃后，四长老便对清若彻底改观。
狠辣、果断、又有几分智慧，虽然实力弱了些，但小小年纪就有这种“以身作饵”
的魄力，并且改变了合欢派在南疆的地位，确实值得用心培养。
四长老一生没有儿女，还是头次动了怜爱之心，她想用心辅佐清若。
可不管合欢派如何改革，就算重新回到上古时期的良好风气，圣女也是不允许谈情说爱的。
四长老怕清若将来吃苦，这才提起这事，想看看清若的反应。
“……”
清若捧着茶盏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心底如蜜糖甜。
咦…是谁这么多管闲事，把她跟6郎的事情传了出去…不过这样也好，让大家先有些心理准备。
清若心底美滋滋的，面上却很严肃：“长老，外面是怎么说的？”
四长老不悦道：“无非是指责6斩风流，斥骂您放荡淫乱，勾搭正道天骄……总之，难听至极！”
“……”
清若眨了眨眼，外面这也没说错呀…她确实在勾引6郎来着，做梦都想跟6郎耳鬓厮磨。
清若掩去眼底的兴奋，严肃道：
“四长老，当时杀姬梦璃的时候，我确实跟6统司有过短暂的联手，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。”
“南疆王室谋反，我们合欢派帮忙镇压了叛乱，让我们口碑更上一层楼，这是难得的好事。
可若是没有镇妖司，凭借咱们的力量，无疑是以卵击石，怎能有如此风评？”
“况且，若真能跟镇妖司合作，我们合欢派还用愁展之路么？”
“至于6统司…我倒是想以色事人，也要看人家能不能看得上我。”
“……”
四长老神色愕然，觉得此话十分荒谬，甚至连“甘愿以色侍人”
这话都说了出来…但转念想想，此话又很有道理。
若是合欢派能跟镇妖司合作，想转型不是一句话的事吗？
若真是能靠美色就抱住6斩的大腿，那合欢派确实大赚特赚。
可清若毕竟是圣女，就算她们改了先祖的规矩，让圣女不再守着处子之身，可圣女都成了人家的玩物，那合欢派不就成了6斩的后宫？
说是转型，不过是从众人口中的妖女，变成了服务6斩自己的妖女…
这事稍微一想挺有道理，可一旦细想又很吓人。
四长老连忙开口，遏制住清若的念头，严肃道：
“圣女，此言可不能乱说，您在教中声望本就不高，若是这话被别人听去，只怕又要掀起风浪。”
清若放下茶盏，抓住四长老粗糙的手，抬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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