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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是你？"
黎然的人格分裂症状已经很久都没有了，她以为被苏易川彻底的医治好了，今晚怎么突然出来了？
黎然的脸上出现一抹笑容，点点头，"
当然了，不然还能有谁？人家萧远都这样了，你拒绝也不好吧？总不能一直想着某些人，我看着都着急。
"
黎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，她的心里空落落的难受。
"
所以，你就替我做了决定是么？"
"
有什么不好？你和萧远在一起会幸福的。
"
会幸福吗？黎然不知道，她就想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就好，其他的什么都不想管。
过了一会儿，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过，黎然知道她消失了。
身体又缩了缩，抓着被角的手又紧了一些，忽然有点难受，她不是以前的她了，有些事做了就是改变了。
"
对不起??"
她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自己说，还是对他。
眼角有泪划过，落在枕头上，瞬间就被吸收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，萧远从里面出来，听到了她抽泣的声音，连忙过去看看，"
怎么了？是不是有点冷还是不舒服？"
"
我没事，想去冲个热水澡。
"
黎然从床上起来，随意的披了一件浴巾就去了浴室。
萧远看着她的背影，感觉她好像不是很开心，至于什么原因，他也不知道，黎然的心思他从来都猜不到。
在浴室里，黎然仰头迎着花洒，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，里面弥漫着温热的气息，让她舒服了很多。
脸上全都是水，也不知道是热水还是她的眼泪，已经分不清了。
好久，黎然感觉喘不过气来了，才关了花洒，从浴缸里出来擦了擦水，穿好新的浴衣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她的脸和眼睛都红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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