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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喝。
他就端着两杯来了。
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方迟面前。
方迟低头看着那杯奶茶。
杯壁上凝着水珠。
“……给我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周湛没有回答。
他端着另一杯，在空沙发上坐下。
低头喝了一口。
很久。
“……你昨天说你想喝。”
方迟愣了一下。
“我昨天说我想喝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十二点零七分。”
“——”
“食堂二号窗。”
“——”
“刘阿姨问你们几个人喝。”
“——”
“你说四个。”
“——”
“程渊说五个。”
“——”
“陈熠说六杯。”
“——”
“靳朕说七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——”
“最后做了七杯。”
“——”
“你喝的那杯是程渊让给你的。”
“——”
“你自己那杯，没喝到。”
方迟沉默了。
他看着那杯奶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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