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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雅这时候抬起头，看着凌夜的目光是不掩饰的怨意憎恶：“秦椒椒你知不知道，我真的很讨厌你！”
凌夜点头：“能看的出来。”
“呵呵呵，我一直都是第一名，不对，是从我有一次考得第二名，我母亲把试卷甩到我脸上，用嫌弃厌恶的表情对我说：‘我的孩子只能是第一名！
如果再有下一次，你将不是我的孩子！
’
从那时候起，我就是最优秀的，再没有考过第二名。
因为我知道了，不是最优秀的就会被抛弃啊。
但是，没关系呢，反正我会一直是第一名。
但是，是你！”
抬眼望着凌夜，一双眸子满是怨恨，“你又让我回忆起了这个恶梦！
所以，都是你的错！
如果不是你，我还是第一名！
我也还是母亲眼中最出色的！
所以，都是你的错！
我故意挑拨众人，让他们误会排斥你！
又让黄亮和你告白，让你被方菲菲她们盯上！
本来都好好的，一直都在计划中。
如果能一直按照计划来，不是很好吗？”
放在桌子上的手使劲的握住，似乎要刺穿掌心，疼痛让方雅清醒过来。
“但是，你为什么要变呢…为什么要变！”
望着凌夜，狰狞着面容，眼底执念似成魔。
凌夜看着方雅，轻轻道：“你是很可怜，但是，”
话音一转，一双眸子仿若化为实质性的冷刃，薄唇轻启：“与我何干？我凭什么要因为你的可怜就要接受你的污蔑，受你摆布？变得这么惨？”
“方雅，你是可怜。
但是，你更可恨，可悲。”
“呵呵…呵呵，可悲？”
方雅垂下眼帘，低声喃喃：“可悲…不！
你才可悲！
我一点都不可悲！
一点都不可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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