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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一号，劳动节。
林见夏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帘——昨晚陆砚修拉严实了，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一条缝，一道光从外面钻进来，正好落在枕头上。
他翻了个身，伸手往旁边摸。
凉的。
又是这样。
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——九点半。
陆砚修七点就走了，留了一条消息：“气象局值班。
中午回来。
早饭在锅里。”
林见夏看着这行字，笑了。
他打字：“你是劳动节的劳动模范。”
发完，他把手机放下，赖了一会儿床。
小瓜从床尾爬过来，一屁股坐在他胸口上，圆滚滚的身子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。
“你也知道今天是劳动节？来叫我劳动的？”
小瓜“喵”
了一声，继续压着。
他叹了口气，爬起来。
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照了照——头发翘得比平时还厉害，像刚打过仗。
他用水沾湿手指，按了半天都按不下去，最后放弃了。
走到厨房，打开锅盖。
里面温着一碗白粥，两个荷包蛋，一碟小菜。
他把粥端出来，慢慢喝。
粥还是热的，温度刚刚好。
他喝了一口，忽然想起高中时候生病，陆砚修给他热粥。
那时候他说“阿姨教我了”
，他信了。
现在他知道，他就是那种人——不会说，但会在锅里留一碗粥。
上午他坐在阳台上画画。
小瓜趴在他脚边，圆滚滚的身子晒着太阳，呼噜呼噜地睡。
阳光很好，暖洋洋的，照在身上很舒服。
他画的是他们以前的高中校园——教学楼、操场、那棵梧桐树。
画着画着，他停下来，看着远处的天空发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看。
“起了吗？”
他打字：“起了。
在喝粥。”
“好喝吗？”
“你做的都好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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