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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阳抬手，轮回剑缓缓刺出。
剑很慢，慢到连凡人都能看清轨迹。
但诡异的是，修罗那快如闪电的黑芒斩击，在接近剑尖时也变得越来越慢，最终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，凝滞在半空。
不是被挡下，而是被拖入了不同的时间流速中。
“时间法则？！”
修罗瞳孔骤缩，“你竟然触摸到了时间的门槛？！”
“不止时间。”
楚阳平静道，“是轮回。”
剑尖轻点。
黑芒寸寸碎裂，化作无数时间碎片消散。
每一个碎片中都映照着不同的景象——有的是修罗三千年前拜师时的青涩模样，有的是她堕入魔道时的痛苦挣扎，还有的是……可能的未来。
其中一个碎片里，修罗看见了自己没有被魔种侵蚀、与赤霓裳并肩站在轮回宗山门的景象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她心神剧震。
“每一个选择，都会衍生出不同的未来。”
楚阳看着她，“修罗，你本可以走另一条路。”
“闭嘴！”
修罗嘶吼，眼中魔光大盛，“这些幻象动摇不了我！
成王败寇，今日要么你死，要么我亡！”
她燃烧魔种，身后魔影仰天咆哮，竟暂时挣脱了时间束缚，第二刀更狠戾地斩来！
楚阳叹息。
“既如此……那便结束吧。”
他双手结印，三世轮回界急速收缩，最终凝聚于轮回剑尖一点。
剑出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，只有一道细微的时空涟漪荡漾开来。
涟漪触及修罗的刹那，她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倒退键——魔气褪去，魔影消散，修为从混沌巅峰一路跌回大帝、准帝、化神……最终，定格在了三千年前，她刚刚拜入楚阳门下时的金丹境。
连容貌都变回了当年的青涩少女模样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修罗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，“我的力量……我的魔种……”
“我斩断的是你的‘现在’。”
楚阳收剑，脸色苍白如纸——施展这一招的代价远超想象，“将你送回了三千年前，魔种尚未入心的时刻。”
他看向黑色漩涡，眼神凝重：“至于它……该重新封印了。”
但噬界古魔显然不会坐视。
漩涡中的巨手猛然加速探出，五根手指如撑天之柱，抓向楚阳！
这一次，巨手表面浮现出亿万痛苦扭曲的面孔，那是被它吞噬的无数世界生灵的残魂，此刻化作最恶毒的诅咒缠绕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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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上……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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