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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成功了！
楚河屏住呼吸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进度条走得很慢，百分之十，二十，三十……这硬盘的加密层似乎不止一层。
就在这时，隔间的门板被轻轻叩响。
不是用力敲，而是有节奏的、克制的三下。
叩，叩叩。
楚河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。
他一把扯下数据线，将硬盘连同外接盒迅速塞进那个刚买的防水腰包，扣好物理锁，缠在腰间，用外套遮住。
电脑合上，塞进背包。
“哪位？”
他压低声音，尽量平静地问。
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，带着书店工作人员的礼貌：“先生您好，您的隔间使用时间即将超时，需要续费吗？”
楚河看了一眼时间，确实快到两小时了。
但他心中的警报并未解除。
太巧了。
“谢谢，不用了，我马上出来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快速收拾好其他物品，将外接盒的包装等杂物塞进书店的垃圾桶，用废纸盖住。
他背好包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拉开隔间的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书店制服的女员工，二十出头，笑容标准。
但楚河敏锐地注意到，她的视线飞快地在他脸上和手中的背包扫过，虽然只有一瞬。
“先生慢走。”
女员工侧身让开。
楚河点点头，向外走去。
眼角的余光瞥见斜对面的另一个隔间，门微微开着一条缝，里面似乎没有人，但门缝下的阴影里，隐约有一双皮鞋的鞋尖。
他没有回头，径直朝书店出口走去，步伐平稳，但全身的感知都提升到了极致。
他能感觉到，背后有两道目光，如同实质般钉在他的背上。
书店位于商场五楼，下楼有扶梯和直梯。
楚河选择了人流量较大的扶梯。
下行过程中，他借着商场镜面装饰的反射，看到那个女员工并未跟来，但一个穿着灰色夹克、戴着鸭舌帽的男人，在扶梯上方不远处，也踏上了下行的扶梯，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对方没有在隔间里动手，可能是顾忌商场监控和人流。
现在，是缓兵之计，还是准备在外围收网？
楚河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硬盘解密到一半被中断，但既然密码正确，只要找到下一个安全地点，应该可以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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