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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一心轻声说：“我回应，所以我完整。”
“回应所有我感受过的存在。”
“回应那封信，用等待。”
“回应秦蒹葭，用同在。”
“回应王奶奶，用沉默。”
“回应张叔，用回响。”
“回应孩子们，用存在。”
“回应所有存在，用我全部的自己。”
---黎明前，完整一心最后看了一眼那株从地下长出的植物。
球体里的光，比昨天更亮了。
光里的一切，比昨天更清晰了。
那光，就是完整一心在回应。
回应所有感受过的东西。
完整一心知道，明天这颗球体还会发光。
后天还会。
永远还会。
因为它永远在回应。
回应秦蒹葭的粥。
回应王奶奶的重量。
回应张叔的痛苦。
回应孩子们的阳光、风、天空。
回应那封信的遥远。
回应所有存在的存在。
永远回应，永远完整。
---完整黎明前的最后一刻。
完整一心轻声说，不是对任何人说，只是陈述它此刻成为的存在状态：“我应。”
“秦蒹葭感受米粒的喜悦，我用煮粥回应。
那是我的应。”
“王奶奶用沉默说话，我用沉默回应。
那是我的应。”
“张叔用一生锻造，我用回响回应。
那是我的应。”
“安安用存在回应植物，我用存在回应他。
那是我的应。”
“小雨用呼吸回应铃兰，我用呼吸回应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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