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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，让人无法回答啊！
尊炘刻也没料到天芒的反应会是如此的……目光一闪，目光一扫，淡淡道：“非我族类，尽杀！”
尽杀？！
！
！
那，就是天界以外的所有人了？
包括左唯了？
巫马云溪等人一瞬都紧张起来，担忧得看着天芒。
难道她真的会出手么？
天芒细眉若一斜烟叶。
轻轻一皱。
嘴中轻附：“所有？”
她看向左唯，似乎也没什么好遮掩的，她顺从了自己的心。
似乎对于这个命令有些许本能的疑惑跟抗拒，就像是一把神兵，在主人握剑杀敌时，她忽然不想杀了，不让主人操控了……
起码现在，尊炘刻觉得天芒有点“不听话”
，皱着眉，他冷冷道：“天芒，你只是天芒。
不该有的情感，一开始就不该有，凡事天界之敌，都是你的诛杀目标，你还需要迟疑什么、？”
这是训斥了？
天芒歪头看他。
不怒不怨，只是淡薄说着：“我是天芒，是天界毁灭神兵，杀我该杀之人，但是不代表我服从你……亦或者，他。”
她看了空一眼：“无论你们两个谁是界主，都跟我无关，我只跟界主各司其职，他统御内，我御外敌，所以，杀谁，不杀谁，我心中有数。”
天芒对尊炘刻的反抗，远远超过巫马云溪这些人对尊炘刻的阳奉阴违，不过……
尊炘刻并不生气，只是淡淡笑了下，然后看向渊皇跟九幽，再掠过夜沧海等人。
“那就杀吧！”
天芒撇过脸，伸出手……那手指，太漂亮了，跟原雪尘的手有相似之处，都是那样飘然出世，灼灼其华，却又更纤细柔弱许多……像是田园里刚生出来的露白嫩笋，轻轻一折，就能折断。
难以想象，这个女人正被尊炘刻当做他，也是当做天界的最后底牌，就像是原雪尘的最后一手一般，能够逆转局面的那种！
但是始终，这些人都不知道天芒的真正身份……
在天芒伸出手的时候，九幽跟渊皇如临大敌，同时祭出攻击，这攻击原本是对着司徒静轩他们的，此刻却是极度默契得朝天芒杀来！
如此果决而凶悍，浑然不在乎这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顶美人！
左唯都忍不住骂这两人是牲口了……
“故弄玄虚！”
“看我杀死你，再杀尊炘刻！”
天芒的手指划过长空，轻飘无痕，完美曲线的指尖对着这两人，轻呵出一口气，无声无息的，轻飘飘：“不要在我面前妄论杀字。”
杀？她是谁？她只是天芒，天界的终极神兵利器，以杀止杀！
青柳婳月跟雍皇封加上那些神王都是知道她身份的，但是对于她的实力，他们也听过一些传说，未曾亲眼见过，料想，不足以对抗界主吧？
否则就太逆天了！
界主，这是两个界主啊，此刻都是一脸杀气得朝天芒杀来！
然而一瞬，那指尖，飚射而出的光，快到让左唯跟司徒静轩乃至巫马云溪能无视时空的人都神情惊骇，也厉害到，让空跟君御痕几人变了脸色～
太强了，太恐怖了！
噗嗤，噗嗤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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