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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影随形,或照顾他的生活,或帮助他整理书稿,或资助他出版书籍,或与之谈学慰藉心灵。
比如说,前面所提到的张立民和高赞非就是其早年的两位令人感佩的学生。
抗战之前,张立民一直随侍在熊十力身边,吃住同屋,朝夕相处,亲如父子。
1939年,陈立夫让马一浮到四川乐山办复性书院,马一浮任院长,邀请熊十力前去讲学。
此时,张立民也在邀请之列,师生二人既是同事,还是邻居。
高赞非曾随熊十力辗转武昌、北京、上海、南京等地,后来还将熊十力的谈话记录整理为《尊闻录》出版。
高赞非的这一做法被熊十力的其他学生效法,比如,学生云颂天、谢百麟曾将熊十力1932年到1935年写的短札数十篇整理成书,名为《十力论学语辑略》,由北京出版社出版,后来还在此基础上编成《十力语要》第一卷;邓子琴、潘从理根据学生陈仲陆的部分笔记,将熊十力1936年到1940年的笔札、言论编辑整理为《十力语要》第二卷出版;学生王星贤整理熊十力1942年到1946年的短札、信函,汇编为《十力语要》第三卷出版,还以当年的《尊闻录》为基础,汇入熊十力在抗战期间发表的言论、短札,编辑成《十力语要》第四卷出版。
他们对熊十力哲学思想的传播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。
卢沟桥事变后,熊十力冒险搭乘运煤的货车逃出北平城,一同随行的就是他的学生刘公纯。
1938年,熊十力进入四川后,他的一帮学生邓子琴、钱学熙、刘公纯、陈亚三、刘冰若、王绍常、任伦昉等,与他一起相依于患难之中。
其实,熊十力的《新唯识论》早就出版,但是出版后影响却并不大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,就是老版的《新唯识论》是文言文,影响了普及。
1938年,学生钱学熙决心先将《新唯识论》文言文本翻译成白话语体文本,然后再翻译成英文,只是可惜得很,在熊十力的指导下,钱学熙翻译到文言文本第三章、语体文本第四章的时候,因故离开了四川,翻译工作随即停止。
后来,另一个学生韩裕文接手,才将翻译工作继续下去,完成了语体文本上卷的翻译工作,经学生黄艮庸校对出版,而出版的经费则是由学生吕汉财资助。
熊十力与学生的这种融洽关系,不禁使人联想到孔子与学生们的关系。
公元前497年,为了保持自己清高的人格,也为了寻求新的从政机会,孔子离开生他养他的父母之邦——鲁国,疲马凋车,开始了为期14年周游列国的生活,身边随行的就是一帮学生。
这些学生肩负着多重责任,他们既是“保镖”
,也是“保姆”
;既是“弟子”
,也是“秘书”
。
熊十力与他的学生们也有着这样一种“复杂关系”
。
如果不是像孔夫子一样,拥有着强大的人格魅力和学识引力,他是无论如何不可能与学生们构建起这种关系的。
要知道,在民国历史上,学生瞧不上老师的事情比比皆是,前面所说的傅斯年给北大教授朱蓬仙纠错的故事就是一例。
熊十力的学生对其都是极为尊重的,从来没有碰到过像傅斯年这样的“刺头”
学生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熊十力与学生之间真的是亲如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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