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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就说……除去工资，今天没有赚到钱。
司怀喝了一大杯冰水。
他冷静下来，翻出师兄手札，仔仔细细地通读了一遍，想要找找有没有后妈说美容祛痘之类符咒。
美容祛痘没有，养生养神倒是有一个。
道教借水假符以疗病养生，手札里还附上唐司马承祯《修真精义杂论·符水论》一篇文言文。
云篆明章，神灵之书；水为气母，水洁则气清。
符箓和水缺一不可，要用水服咒。
司怀托着腮，看了一遍符咒，养生符咒重在调节阴阳平衡，五行相生相克，和美容美体异曲同工。
美容符咒话，主要针对客户主要都是后妈那种富婆，着重滋阴……
想通后，司怀提笔，开始画符。
画完符，他犹豫片刻，将符箓扔进水杯。
符箓遇水瞬间全部溶解，清澈水变成了淡淡黄色，隐隐可以嗅到一股淡香。
司怀抿了口，没什么味道。
他一口气将符水灌下去。
两个小时后，陆修之房门被敲响。
“陆先生，陆先生。”
陆修之打开门，司怀站在门外，浑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。
他眉心一跳：“什么事？”
司怀上前一步，猛地凑过去，黑亮眸子紧紧地盯着他。
“陆先生，你看我脸有没有变嫩，变水？”
说完，司怀微扬起头，想让陆修之看得更清楚。
走廊灯光是暖黄色，洒在他清秀白皙脸颊上，有一种沐浴在阳光下清透温暖感觉。
两人距离很近，炽烈阳气扑面而来。
陆修之眼睫轻颤，唇齿间都尽是对方温度。
半晌，他低低地吐出一个嗯字。
司怀心里一喜，举起自己胳膊：“你看看我疤，是不是也浅了点。”
顺着他指尖望过去，陆修之看见他手臂上疤痕，好像是比傍晚时候更浅了一点，至于手背上伤口，因为正在结痂，看不出什么。
“嗯。”
司怀忍不住咧嘴一笑，美容祛疤，赚大了！
乐了会儿，他才留意到陆修之眼神有些不自然。
司怀低头，见自己只穿了条内裤，解释道：“陆先生，我睡觉不穿衣服。”
陆修之：“我知道。”
司怀：“都老夫老妻了，不要那么拘谨。”
陆修之：“嗯。”
司怀想了想，原地转了一圈。
挺翘屁股十分惹眼。
“陆先生，那你要不要看看我身上其他地方，有没有白嫩一点？”
“我听说女孩们还有专门美体、美屁股膏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回应他是陆修之用力关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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