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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后生？”
马有德在看年轻人时，把刚才的话全忘了。
年轻人当然是顾山城了，看到马有德和马新兰相似的轮廓，他有一刹那的恍惚。
生活和岁月给他留下很多痕迹，但那轮廓却是依旧。
“我是新兰的男人，我来迟了！”
顾山城再说了一遍。
“你真的是兰兰的男朋友？你叫阿城？”
马新兰显然向家里人提过顾山城，马有德居然知道他叫阿城。
“是的伯父。”
顾山城平复了一下情绪，像他这样的巅峰强者，控制力是不用说的，但今天，有太多次被影响到，这是极罕见的。
“来了就好，兰兰终于可以入土为安了，兰兰终于可以入土为安了~”
说到最后，马有德已经哽咽了。
“对不起！”
顾山城走上前，双手抚摸着这个红木盒子，简单到甚至可以说简陋，但他依旧无比温柔，似乎它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。
顾山城有点恍惚，他似乎看到马新兰在向他招手，就在后面的山楂树林下。
她的笑让满山的山楂树林都披上绿色，然后开花结果，她就在林中笑眯眯的向他招手；每当他靠近时，她又像精灵般逃远，在远处向他招手。
似乎感受到那份喜悦，顾山城忍不住也喜悦，向那个像山间精灵般的马新兰追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们在林间的绿草地上躺下，她枕在他的臂弯，轻轻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，他也听不清，只是陪着笑，现在的他，只是想让这份笑多保留，哪怕只有一会儿。
他们结婚了，就在这座低矮的屋子里：他们有孩子了，还是好多个；孩子们长大，他们老去，孩子们成家立业，他们走不动了；最后，他们一起相拥死去。
梦醒了，顾山城睁开眼睛，目光所视，却是虚空中的某一处。
阴影覆盖着一个身影，只有一双诡异的眸子清晰可见。
“感谢你给我一场美梦，让我能安慰自己这颗卑劣的心。”
顾山城凝视着这个阴影说道。
“他看的到我？”
阴影的眸子闪烁了一下，自言自语道。
“当然。”
顾山城平静的说道，或者说他在回味刚才的梦境。
“不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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